“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不是都说了让你不要来吗!”
黑崎一护有些恼怒的说道,他觉得自己家人现在指定是误会了自己什么。
“蠢货!”露琪亚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如果我和魂都不在的时候出现虚了怎么办!”
“没错!”魂从她包里探出脑袋,义正词严地附和。
“露琪亚大姐说得对!一护你这傢伙真是不识好人心!”
“哪有可能天天都出现虚啊!”
“至少可能性不是零吧?!”露琪亚上前一步说道。
“作为驻守现世的死神,这是我的职责!”
“没错!一护,你要听大姐的——”
“你给我闭嘴!”x2。
一大一小两个声音同时砸过去,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噶呜”,就“嗖”地缩回包里,再不敢冒头。
包包剧烈抖动了两下,然后归於平静。
麻仓叶蹲在几步之外的草地上,托著腮,安静地数蚂蚁。
一只黑蚂蚁正奋力搬运著比它身体大两三倍的食物残渣,艰难前行。
这场面实在很难插进去,像是什么结婚多年的夫妻吵架一样。
外人最好的选择就是装作自己不存在。
少年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手指,看那只黑蚂蚁绕开他的指尖,又固执地朝原来的方向爬去。
他並不觉得无聊。
像这样放空心灵,感受自然,其实也算是通灵人的修行方式之一。
只不过今天所在的地点,让这件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罢了。
“你说过你的母亲和麻仓的父母是被杀死的对吧?!”
朽木露琪亚的声音拔高了,表现得甚至有些急切。
她转向黑崎一护,眼神里闪烁著死神特有的冷静与执著。
“我说过吗?”黑崎一护面无表情地反问,甚至没有看她。
“应该是口误,你忘了吧。”
他语气平淡,但正是这种刻意的平淡,放在他身上才是最为让人担心的状態。
“你说过你自懂事起就看得见灵。”露琪亚没有退让,步步紧逼。
“既然如此,我希望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杀死你们亲人的……难道不是虚吗?”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的推测增加筹码。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既然你从小的灵力就多於常人,那么你从那时起就容易成为虚的目標——很有可能,本该是袭击你的虚,却误伤了你的母亲和……”
“露琪亚!!”
麻仓叶第一次直接喊出她的名字。
那声音不重,却冷得像淬过冰。
朽木露琪亚愣住了。
她转过头,对上那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那是她从未在麻仓叶脸上见过的表情,平日里总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少年,此刻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寒意。
“或许在你们死神的社会里,不需要顾及他人感受也没问题。”麻仓叶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但这里是人类社会。”
“你刚才想说的是不是——其实一护的妈妈,和我的爸妈,都是『代替一护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