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轩看了看师父,霍元甲微微頷首。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功夫早已青出於蓝,且路子很“活”,应付这种场面应该没问题。
“好。”李子轩也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口,捲起衬衫袖子,露出精壮但不夸张的小臂。他走到场中一块空地,隨意活动了一下手脚。
为了给这位可能心存轻视的保鏢先生一点“课前提醒”,也为了让维多利亚更直观地感受一下“东方武术”並非全是套路,李子轩在热身时,看似隨意地走到旁边一个练功用的木桩前。
那木桩有碗口粗,是用来练习硬功和发力的人形桩。
只见李子轩沉腰坐马,吐气开声,右手掌缘如刀,闪电般劈下!
“咔嚓!”一声脆响!那硬木桩子应声而断!断口处木茬新鲜!
不等眾人惊呼,李子轩身形一转,左脚如鞭,狠狠侧踹在旁边一块用来压腿的、厚约三寸的青石板上!
“嘭!”石板从中断裂,碎成几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轻鬆写意,仿佛只是拍断一根筷子、踢碎一块豆腐。
练功场上鸦雀无声。精武门弟子们虽然知道小师弟厉害,但每次看还是觉得震撼。爱德华和伊莉莎白张大了嘴。维多利亚碧蓝的眼睛瞪得滚圆,小手捂住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和兴奋。
约翰·卡特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刚才那点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警惕。这手硬功夫,绝对不是花架子!那木桩和石板可不是道具!
李子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回场中,面带微笑地看著约翰:“卡特先生,我们怎么打?需要戴拳套吗?按你们西方的规则来?”
他语气温和,仿佛刚才劈木断石的不是他。
约翰看著李子轩那依旧轻鬆的表情,又瞥了一眼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桩和碎裂的石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提出切磋可能是个错误。
但话已出口,又是当著女王和这么多人的面,绝不能认怂!
“咳……”约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戴……戴上拳套吧,安全第一……友好切磋。”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保险,又赶紧补充道:“还有,说好了,我们这是友好交流,所以……不准踢襠,也不准插眼!那些……那些不符合绅士运动精神!”
“噗——”不知哪个精武门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其他弟子也纷纷低头,肩膀耸动。不准踢襠插眼?这洋人保鏢是怕了?还没开打就先给自己上保险?
就连一向矜持的伊莉莎白,都忍不住用手帕掩了掩嘴角。爱德华更是直接偏过头,肩膀抖动。
而维多利亚更是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的白眼!她小声地用只有身边女保鏢嘀咕:“上帝啊……约翰既然这么……『谨慎,那他刚才为什么要跳出来挑战?直接说『东方武术真厉害不就好了吗?”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保鏢“怂包”表现的嫌弃和对李子轩刚才那两下子的惊嘆与崇拜。
约翰听到身后的窃笑和女王的嘀咕,脸皮一阵发烫,但话已出口,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约翰听到身后的窃笑和女王的嘀咕,脸皮一阵发烫,但话已出口,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立刻有精武门弟子拿来两副练功用的皮质拳套。
两人戴上拳套,在场中相对而立。霍元甲作为裁判兼安全监督。
“开始!”
霍元甲话音刚落,约翰便低吼一声,迅速拉近距离!他採用的是標准的西方搏击架势,双拳护头,步伐灵活,一记迅捷有力的右直拳,带著风声,直捣李子轩面门!速度快,力量足,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力求先声夺人!
然而,李子轩的反应更快!他仿佛早已预判到对方的动作,脚下步法一错,身形如水中游鱼般轻轻一晃,约翰势在必得的一拳便擦著他的脸颊滑过,打了个空!
约翰心中一凛,立刻变招,左勾拳跟上,同时膝盖微微提起,准备近身后使用擒抱或膝撞。他的打法很实用,融合了拳击和军队格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