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色列进货…
这其实对於陈老板也是大受震撼!
自己以为双方是仇敌,谁知道,嘿嘿嘿。
这相当於…老鼠问猫卖捕兽夹…
陈正听到阿德南这话,眼神微微一动,笑著说道:“你们的生意做得挺大啊。”
阿德南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肉跟著颤了颤,那小眼睛就是一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万宝路,然后递给每个人,一边说:“出来做生意,大家都喜欢抱团。”
“抱团难道还分种族阿?”
“一个人能赚什么钱?一群人才能赚大钱。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有饭吃。”
他点著了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帐篷里裊裊散开。
“我们跟以色列人有仇,又不是跟钞票有仇。”
“富兰克林的sb脸谁不喜欢?”
他弹了弹菸灰,“犹太人可是最喜欢做生意的。要我说,打什么仗?中东人有钱,眾筹集资个几百上千亿美金,圣城又不是不能卖。”
这话一出口,谢赫·阿卜杜拉猛地坐直了身子。
老头的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猪血,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青筋在太阳穴上鼓起来,一跳一跳的。
看上去都以为要爆血管了!
他压低声音:“那帮小偷窃取了我们的圣城!”
“以色列人是强盗!是小偷!是屠夫!圣城是……是我们的!”
阿德南靠在靠垫上,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看著自己那位气得发抖的表哥:“那为什么不打死小偷呢?”
他歪了歪头,“还不是打不过?”
“打的过,你还在这里跟我废什么话?”
帐篷里安静了。
谢赫张著嘴,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嘴巴就在发抖。
妈的!
直接薄纱!
说到底,还就是打不过,五次中东战爭打的心累,好几次都要干翻了,但美国爸爸在,儿子能被人欺负?
陈正坐在旁边,端著茶杯,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迴转了一圈,然后低下头,抿了一口茶。
不关我事,吃瓜不要发表任何意见!
阿德南看著谢赫那张铁青的脸,深吸一口气,把烟叼回嘴上,语气软了一些,带著一种无奈:
“时代变了,表哥。”
“中东没办法和平,有很多种原因。对於穷人来说,是仇恨延续。对於商人来说,是金钱衍生。对於政客来说,是政绩的繁衍。”
“世界上谁也不是真正喜欢和平的。和平了,那些將军卖什么?和平了,那些政客喊什么口號?和平了,那些武器贩子赚什么?”
“没有人会真的希望中东和平的,表哥。”
这话对吗?
也许吧…
反正什么歪理都有。
谢赫坐在对面,脸上的红色慢慢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白色。
他的眼睛盯著地毯上某个不存在的污渍,嘴唇不再哆嗦了,但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