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口村的乡亲们死的死,伤的伤,
“放牛娃,这世人真的有仙人,可他们是魔,是魔头啊!”
庄稼汉被黑衣男人踩在地上,看著他將自己的家焚烧,將自己的妻儿杀死。
那人留下他,不是心怀仁慈。
是故意让他看著,以之取乐。
並要他心怀愤恨,这才能作为上好的资材。
“不是的!不是的!”
放牛娃失声哭泣著,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拖进房里,就要被施以凌辱。
“仙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陆青云嘆息一声,他的嘆息,是在嘆息这些可怜的乡民。
他的话语,说给的,却不是那放牛娃,而是这些魔头。
“你是谁?”
那魔头见到陆青云踏云而下,不由得后退几步。
惟有炼气后期,才能如此轻鬆凌空飞行,他不过炼气初期,心中自然恐惧。
陆青云没说话。
一道剑光斩出。
似水流痕。
在空中盪出一道气波。
只剎那,溪口的十数魔头,几乎就已死尽。
只剩下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头目,颤抖著身体,手上抢来的烧鸡颤抖不已。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这些都不是晚辈做的,都是那些手下,晚辈也是不得已,这才在魔门担任这等职位。”
“而且他们在宗门无有命灯,晚辈却是有,前辈杀了我,必然受到我宗追查,只要前辈放过我,我一定从善从良,绝不说出前辈去向,”
小头目很是聪明,不断磕头,不断求饶。
他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不敢想,也没有那个胆量,
眼前这人的修为,分明已经臻至炼气极境。
与魔门那些执事,都不相上下,这一手剑法,更是精粹无比,让他看了,都觉著胆寒。
陆青云没答应,也没拒绝。
问道:“大德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们为何来到这里?”
“已经没有大德了,只有大青,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