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患花柳,但他还是养成了习惯。
狐疑打量著阵法內的灵田,李福来忍不住问道。
“这白花花的灵石,师侄难道不赚了?”
陆青云催动法力,將大坑掩埋。
待得法力平稳,遮掩好修为。
这才不疾不徐打开阵法。
“准备改良新的灵米暂时腾空灵田罢了,师叔找我何事。”
李福来看著光禿禿的灵田,疑惑未消。
他心里一突,不怎么相信陆青云说的话,心中不住盘算著,
该不会这小子发现我的动作了吧?
难不成他和什么人串通,准备抢了灵髓逃跑?
不然怎会灵田里什么都不种?
怕什么,就担心什么。
哪怕陆青云只有炼气六层,李福来还不是不由发慌。
他在平阳灵脉挖啊挖,那灵髓灵源,早被他当成了命根子。
可千万不能被人截胡,不能被人抢了去。
不过想了想,李福来又鬆了口气。
怎么看陆青云都只有炼气六层,作为炼气七层圆满的他,想要对付一个炼气六层怎么都轻轻鬆鬆。
而且他也不怎么懂灵植。
也许只是多疑了。
半晌,李福来乾咳一声,笑道:
“倒也没事,就是三日后灵髓仪式,师侄可否替我代劳前去?”
“灵髓仪式?”
陆青云仔细咀嚼著这四个字,似乎是在考虑。
“师侄你懂的,这仪式往年都是我去,可今年师叔和坊市外的美人有约了,实在不能前去。”
李福来彻底放下心,见陆青云没答应,眼珠子一转,道:
“只要师侄你答应下来,师叔我就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如何?”
“师叔,我要你的人情有何用?”
陆青云不忙著答应。
灵髓仪式,他自然知道。
每次灵髓孕育之际,郑白两家都会在灵脉之巔击败山灵,祭拜上天。
照例,云霞宗驻坊修士,也要派一人参加。
平阳坊市,如今就他和李福来两人。
李福来想让他代替参加,一是为了將他牵制在仪式上,二是为了不引起郑白两家猜疑。
“再加上五百灵石如何?”
李福来肉疼道。
若不攛掇陆青云去,郑白两家定然要调查他去了哪里,万一让人发现他竟然在平阳灵脉下挖了大洞。
这两家定然不会放过他。
为免阴沟里翻船,李福来打算让陆青云替他去。
哪怕多付出点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