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白姑娘需要灵米,我还能给予一些,但斗法之事,实不擅长。”
白家的半步筑基,是白月嬋的爷爷,白父虽为白家家主,但白家二房的白光敬与白父一样,都是炼气八层修士。
因此,这些年斗的厉害。
只是面对郑家,有白老爷子压著还能同仇敌愾。
白月嬋此时迫於二房压力,言说愿意给予他筑基丹,不过若真有丹药,谁知道她会不会翻脸。
更何况,郑家能给白家三枚令牌,手上必然有更多,若是郑家在其中埋伏,他可要糟。
进入平阳秘境,风险实在太大,完全没必要以身犯险。
白月嬋闻言,嘆息一声,失落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用道途能打动陆青云,可还是失败了。
苦笑数声,只得与陆青云敲定,预订了下一批金玉米。
……
白月嬋离开后,陆青云陷入思忖。
他托小侯爷萧道绝替他查探了金玉米上的毒究竟是何物,萧道绝告诉他这是青池魔门的一道木属灵毒。
白月嬋说灵田投毒之事与郑家无关。
但陆青云结合萧道绝的消息推断,平阳坊市中,必然有人与青池魔门有所联繫。
这道木属灵毒,绝非空穴来风。
只是目前不知,究竟是魔门授意,计划在进攻大德前削弱诸修,还是有人心怀叵测,从魔门得来了灵毒打击报復。
距离筑基尚远,陆青云並不急於筑基丹。
安稳修炼,就是他如今唯一的追求,
因此,更不能离开坊市了。
……
坊市之巔,一处氤氳洞府。
“天玄,白家等人可安抚好了?他们是否仍有怀疑?”
一位面容阴狠,鬚髮皆白的鹰眼老人站在灵崖之上背声冷道:
“家族之事虽全权交与你手,但你却屡次让我失望,暗中派人袭杀云霞宗弟子,结果被人家察觉,损失那高產的米种,如今为了减少白家的灵植收穫,更是和魔门勾结,出手投毒。”
“结果仍被对方化解,反而向我家问罪,若非白家老鬼暂时不想撕破脸面,老夫又借著秘境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恐怕真要让我家被群起攻之。”
“爷爷,孙儿也不知那陆青云竟有如此手段,连魔门的附骨灵毒都能化解!”
郑天玄面露不甘,厉声道:“魔门那人分明告诉我,此毒非二阶灵植师不可解,若不是出此变数,待得灵毒爆发,我大可將之归结於白家串通魔门,陆青云故意为卖出米种投毒,再由李福来作证,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著,郑天玄越发咬牙切齿。
双拳紧紧攥死。
所有的一切,都被那陆青云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