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人说的诚恳,拿著酒葫芦连灌数口,以示恳切。
不过,陆青云还是摇了摇头。
“不去。”
“啊。。。不去?”
陈道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皮一抖。
陆青云方才听到千年檀木藤分明心动了,怎么就能不去呢!
“陆道友可否再考虑考虑?”
陈道人老脸抽动,生硬道。
“算了,陈道友,你若真想要那千年古檀藤,不如等到哪日有修士带回来低价出售再买,深入平阳山脉,於你我两个炼气中期还是太过危险。”
陆青云正色道。
“或者我可修书一封给我那师叔,也许他愿意陪你一同前去。”
虽然陈道人的说辞没有问题,而且他也非常恳切。
但若要自己离开坊市,陆青云还是不答应。
如今在灵田的生活很平淡,却也很充实。
灵酒这种东西,能喝就行,有现成的,他不挑,若是没有,他也不会以身犯险。
除非陈道人告诉他,这灵酒酿出能极大增添他的修为。
否则,他连心动都不会心动。
不过,陈道人若真有这种秘方,还能跟著他在这种地?
“看来是我和这灵酒没有缘分,就算陆道友修书一封,但我哪有打动李前辈让他出手的东西的东西?”
陈道人苦笑一声,落寞低下头。
“兴许改日坊市中就有卖的,道友何必如此伤感。”
陆青云宽慰道,面色平淡依旧。
……
此后数日,陈道人都未曾找过他。
许是对他有些失望。
不过陆青云並没有在意,人生之中,去去留留,本是常態。
两人也只是酒肉朋友,没什么值得伤感。
半个月后,灵田外登闻钟再次响动。
陈道人挎著酒葫芦,一瘸一拐,身上带著伤势,不过他面上却满是喜悦:
“陆道友!我去了平阳山脉,侥倖把这千年古檀藤弄到了,今天你我必须喝个痛快!”
“而且,我还把古檀卖到坊市大赚了一笔,走!陆道友,去春鶯馆,我来做东!”
陈道人挥了挥手中藤木,兴奋地邀请陆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