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隱隱有些后悔,但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尤其是看著远处听到张天烈指示,起身向他们走来的张家老僕。
看著对方那满面威严,还有身上硕大的肌肉,更心底生畏。
王虎张了张嘴,他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婪,竟然把自己送去了灵田。
哪怕张天烈嘴上不说,但背地里能不给他穿小鞋么?
若是张天烈直接告诉陆青云是他告的秘,说不得还要为了收买人心,善待他几分。
可现在。。。可现在。。。
王虎越想越害怕,如今眾人被分配成矿奴,他也不敢当眾说出是他告的秘。
王虎面色苍白,身上渗出冷汗。
想到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
霎时间,竟是昏倒过去。
对此,
陆青云与张天烈全都无动於衷。
两人有说有笑,仿若未闻。
直到日落黄昏。
张家老僕不紧不慢,从远处归来。
张天烈这才称辞,与老僕一道下山。
山道上。
张家老僕见张天烈脸上並无太多喜色,问道:“少主,可是出了些什么岔子?”
“彪老,我们失败了。”
张天烈深吸一口气,满脸儘是不服。
“失败了?可少主不是和那陆青云聊的很开心么?”张家老僕不解。
“难道那陆青云还要不识好歹?”
“不,並非不识好歹。”
“那是。。。”
“此子若非潜龙在渊,必然就是畏首畏尾的酒囊饭袋!”
张天烈目光坚定,他咬牙切齿道:
“他把本公子上好的灵酒喝了,那可是我父给我的上好灵酒,他竟然一分都未给我留,饮下第一口就全都倒进了自己杯里。
“那他不就是酒囊饭袋么?依我看,区区陆青云,何必放在眼里!少主你还是再多给我点九龙丹,等我那外功突破八层巔峰,必然能横行炼气。。。”
“彪老,我看你想的实在太好了!”
张天烈恶狠狠瞪了彪老一眼:“父亲都说了,你若继续服用九龙丹,不仅不会外功突破,反而可能会爆体而亡。”
“此丹丹性爆裂,易於上癮,寻常人服下数枚,就会气血爆裂,法力乱行,你仗著自己修炼外功连续服用数年,我可不想给你黑髮人送白髮人,”
彪老挠了挠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