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能想到呢,没准哪天因果报应就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他娘的还信因果报应?”
“我之前是和尚。”
“草,就因为你当过和尚我才问你,你做的那些事老子都没眼看,就你还信因果报应?”
“呵呵,刘施主说笑了,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只欲望的野兽,我只是打开了笼子而已。”
刘姓黑袍人还想吐槽两句,乌鸦却打断道:
“李芳之事是小,扰了主上计划是大,不可不查。”
“善哉乌鸦施主,李芳之败若有协会插手,必然影响十日后的大计。”
“妈的死禿驴,你都不当和尚了,能收了那套和尚说词不?”
“咳咳,刘施主你知道的,我当了几十年和尚,有些习惯確实改不过来。”
“我服了……乌鸦你查查吧,这里只有你会这个。”
“嗯……其实小僧也略通一点因果查案之术。”
“禿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乌鸦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二人。
他“查”的方式其实也很简单。
李芳那边的乌鸦只需要把坚硬粗大的喙狠狠扎进李芳的眼睛,叼出眼球,一口吞下,然后一些片段式的记忆就能同步到另一边的乌鸦。
“凌一,北关大学大三在读,是个新手……哦?就住在李芳对门……”
“……等等!”
乌鸦突然间大为震惊,再三確认后才继续说道:“李芳是被反杀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巨石坠入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一个新手反杀李施主,我没听错吧?”
“虽然李芳確实骄傲自大又討人嫌,但是被一个新手反杀……”
“有趣有趣,小僧也想跟那个新人玩一场了……”
乌鸦却摇摇头,压下心头的震惊,理智的提醒道:
“不要忘了,我们的首要目的是確保执行主上的安排。”
“我只知道有能力阻止主上计划的几大组织间,除了协会全都是支持,只有协会方面目前仍是態度不明。”
“我去禿驴,我知道你对协会不爽,但也没必要啥事都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吧?”
“不不不,小僧只是就事论事。”
刘姓黑袍人回了个白眼,和尚的口是心非,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这两人其实半斤八两,一个不管什么锅,都甩给协会让他们背著,另一个神经大条,根本不会思考问题。
只有乌鸦,沉默了一会儿后分析道:
“一个李芳的失败还不足以动摇主上的计划,我之前担心的也只是有组织藉此表明或转变態度。
但在片段记忆中没有看到任何组织插手的痕跡。
李芳也没有给我留任何信息,显然她认为这个凌一就是普通新手,只是没想到会被反杀。”
听完乌鸦的分析,和尚內心毫无波澜,他面色平静的说道:
“一定是协会干的,那些傢伙吃饱了就喜欢多管閒事。”
刘姓的黑袍人也说道:“一个新手反杀李芳,要说他身后没有站人,我也是不信的。”
乌鸦的黑眼珠子滴溜溜转,有些为难:
“確实也有道理……但我们马上都要进下一场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