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剑身传来,虎口剧震,整个人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湿滑的石头上踩出一个脚印。
“好大的力气!”
陈砚舟心中骇然,这神鵰的力气竟然比他还大!
还没等他站稳,神鵰已经欺身而上。
没有什么精妙的步法,就是简单粗暴的衝撞,那如钢铁般的鸟喙如利剑般啄来,双翅更是如同两把大蒲扇,带起狂风呼啸。
陈砚舟只能咬牙硬抗。
在神鵰这般狂风暴雨的攻势下,任何精妙的剑招都成了笑话,陈砚舟被迫放弃了所有花架子,只能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挥动重剑格挡、劈砍。
当!当!当!
瀑布下,一人一雕战作一团。
起初陈砚舟还能攻两招,但很快就变成了纯粹的防守。
玄铁重剑太重了。
每一次挥动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內力和体力,更別提还要抵抗神鵰那恐怖的怪力。
十招。
陈砚舟手臂酸麻,动作开始迟缓。
十五招。
汗水混合著瀑布的水汽,模糊了视线,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二十招。
“鐺!”
神鵰一翅膀扇在剑脊上。
陈砚舟终於握不住剑柄,玄铁重剑脱手飞出,插在一旁的泥土中。他整个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內真气更是被榨得乾乾净净,一滴不剩。
“咕咕。”
神鵰收起翅膀,高傲地扬起脑袋。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陈砚舟摆著手,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噗嗤。”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黄蓉抱著打狗棒和一柄长剑,站在一块乾燥的大石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陈砚舟,眼里满是戏謔。
“这就趴下了?”
她掩嘴轻笑,眉眼弯弯:“刚才吹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能大战三百回合呢。结果才二十招就被缴了械,嘖嘖嘖,真是丟人现眼。”
陈砚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没好气道:“你行你上啊?站著说话不腰疼,你知道这剑有多重吗?你知道雕兄力气有多大吗?”
“切,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