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
此契乃三百年前游方道士所留,以全村人真名与三日记忆为祭品,向“虚空”换取一日绝对安寧。
每日黄昏,村中需择一人立於血纹石磨前,自愿被碾碎一件承载珍贵记忆的旧物。
如亡母遗簪、青梅竹马的信笺。
磨盘转动时,其人三日记忆隨旧物化为飞灰,村界屏障便续存一日。
瘟疫非『天灾,实为瘟童子诡异作祟。
此邪物本被村契屏障阻隔,却因污染加重,吞食万千亡魂异变为千面疫母。
其形如百足腐龙,腹生千张人面哭嚎,所过之处瘟疫凝为黑雨,腐蚀万物。
然而……
百年轮迴,村民记忆早已榨乾,常有村中老者立於磨坊茫然自语:“我是谁?今日该忘什么?”
最终整个安然村,也化作了一段被彻底污染的古史。
但哪怕如此,过往的坚守岂是白费。
自身变成了诡异邪祟,依然遵循著生前的追忆,不甘心成为一个毫无记忆的幽魂。
但凡进入此地的生灵,都会被掠夺记忆。
为的就是,终有一日降落新土,污染不在。
哪怕倖存者记忆清零如婴孩,夺取生灵的记忆后,迈入了祠堂本能的说一句:“安然尚存”。
不知何时,慕白眼角流出了泪水。
是为整个安然村的村民留的,是不受控制的流下。
这虚幻的场景,是一个村百年的坚守和绝望,哪怕被彻底污染了,依然铭刻了曾经的坚守。
到此慕白算是通关了。
也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只见他在空白契书的末尾,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著契书对著曾经坚守的灵魂道了一句:安然尚存!
————
【葬主:慕白】
【……】
【荒村遗影诡异,可埋葬。】
当他签下名字的剎那,遗忘诡异之力不再衝击他的记忆锁。
如同困龙回巢,一股股诡异之力向他袭来。
慕白不敢丝毫的大意:“埋葬!”
就在困龙回巢的诡异伟力,想要侵蚀他的时候,他大喊埋葬。
咔嚓!
剎那间,时空宛如被锁定,有始无终的戛然而止。
葬地空间坟头裂开,一双深渊大手缓缓的探出,穿破层层空间的阻碍,一手抓住了逐渐变换的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