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名枪兵瞬间变换阵型,长枪如林,將十名弓箭手和装银子的马车护在中央。
与此同时,十名弓箭手齐齐拉满弓弦,箭尖对准了周围的衙役。
捕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们……你们敢对官府动手?可是要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冯毅面无表情,长枪一挥:
“冲!”
枪兵们齐声爆喝,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朝城门方向衝去。
那些衙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平日里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刀真枪地和训练有素的军阵对上,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让开道路。
捕头气急败坏地大喊:
“拦住他们!谁敢放他们出城,一併治罪!”
可喊归喊,却没有一个衙役敢真的衝上去。
开玩笑,那可是长枪和弓箭,一个不小心就是开膛破肚、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们拿著那点微薄的俸禄,可不想为了这点银子把命搭进去。
捕头倒是一个高手,但是他此刻被十张强弓近距离指著,根本就不敢出手。
一张,两张的弓箭,他还有信心抵挡或者躲避,但是十张强弓,他不想冒险。
最强的捕头不出手,其他衙役自然也不会拼命,冯毅带著人马一路衝杀,势如破竹。
偶有几个不开眼的衙役试图阻拦,立刻被长枪捅翻在地,惨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百姓们嚇得四散奔逃,街上一片混乱。
城门口,守城的士兵听到动静,正要关闭城门。
“放箭!”
冯勇一声令下,十支利箭呼啸而出,精准地射中了那几名试图关门的士兵。
士兵们惨叫著倒地,城门再也无人敢靠近。
毕竟通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城里连驻军都没有。常备的武力,就是那百十个衙役。
冯毅带著人马衝出城门,头也不回地朝西拉河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捕头带著一群衙役追到城门口,望著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再追。
“快!快去稟报大人!有人公然对抗官府,杀了衙役,逃出城去了!”
西拉河畔。
冯天纵站在战舰的船头,远远地便看到了冯毅一行人狂奔而来。
他心中一松,隨即又是一沉。
出来了,是好事。
可从此以后,大江帮便彻底和官府撕破了脸,再无转圜的余地。
“帮主!”
冯毅带著人马衝上战舰,单膝跪地说道:“属下行动不够快,被县衙的人堵住了,只带回了八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