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
枪兵们衝进去,撬开箱子,里面白花花的全是银子,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和地契文书。
“发財了!”一名枪兵兴奋地叫道。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怒吼:“哪来的贼人,敢动我西河帮的东西!”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披著衣服衝下来,身后跟著七八个心腹帮眾,手里都拿著刀。
此人正是西河帮帮主凌断岳,在通县也是少数的几个洗髓炼血的高手。
“你们是什么人?”凌断岳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对手,却发现对方不是他认识的人。
通县並不大,洗髓炼血高手只有那么十几个,这些人当中,绝对没有眼前这个人。
“青狼帮,冯青狼!”冯青狼手中长刀斜指对面,傲然的说道。
话音未落,凌断岳挥动长刀,直劈冯青狼面门。刀势沉重如山,带起呼呼风声。
冯青狼不敢怠慢,拔刀迎上。
当!
双刀相交,火星四溅。冯青狼只觉得虎口一震,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凌断岳的实力確实不错!
“奔雷刀法!”
冯青狼不再保留,施展出圆满境界的奔雷刀法。刀光如电,快如奔雷,一刀快过一刀,逼得凌断岳连连后退。
但凌断岳能够闯出名號,自然有他过人之处,他虽然刀法不如冯青狼精妙,但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的冯青狼不敢硬碰。
“西河帮的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些贼人!”凌断岳一边与冯青狼缠斗,一边大声呼喝。
楼上楼下,顿时涌出七八十个西河帮的帮眾,个个手持刀棍,將长枪兵们团团围住。
“杀!”
西河帮人多势眾,长枪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双拳难敌四手。
狭窄的楼內根本施展不开长枪的优势,反而被西河帮的帮眾近身缠斗。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长枪兵被三个帮眾围攻,胸口中刀,倒在血泊中。
另一名枪兵刚刺倒一个敌人,后背就被人砍了一刀,踉蹌倒地。
“该死!”冯青狼见手下伤亡惨重,心中焦急,刀法越发凌厉。
一刀快过一刀,凌断岳虽然力量强大,但速度跟不上冯青狼,被冯青狼圆满级的奔雷刀法,打的节节后退。
儘管冯青狼的实力比凌断岳更强一些,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內击败对方。被凌断岳死死的纠缠住。
“撤!拿了银子就撤!”冯青狼一刀逼退凌断岳,大声喝道。
剩余的五名长枪兵拼死护住两个箱子,边战边退。又有一名枪兵被砍倒,鲜血染红了地板。
双方纠缠了这么半天,仓库当中的大火已经迅速蔓延了开来。
西河帮的帮眾们顿时慌了神,有的去救火,有的继续追杀。
冯青狼趁乱又是几刀,逼退凌断岳,带著剩余的四名长枪兵和两箱银子,衝出了木楼。
“追!別让他们跑了!”凌断岳怒吼道。
但此时仓库区已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凌断岳不得不先组织人手救火。
码头上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西河帮的帮眾们提著水桶救火,却根本无济於事。
凌断岳脸色铁青。这一战,西河帮虽然击退了来犯之敌,但老巢被烧,损失了两箱银子,还折了二十七八个兄弟。
窝囊,太窝囊了!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