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那日,天公不作美,清晨便落了雨。
燕泊本想让落娘多睡一会儿,可承隽一早就在外头闹,哭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奶娘抱不住,落娘也被吵醒了,
“再睡会儿,”见她揉着眼睛就要起来,燕泊从后面抱住她,“让奶娘哄。”
“承隽在哭。”落娘挣开他的手,披上外衫就往外走。
用过早膳,雨渐渐小了,燕泊说要带落娘去城外的庄子上看看,秋收的账目要核对,正好带她出去散散心。
落娘拗不过他,只好应了。
马车从府邸后门驶出,落娘坐在车厢里,靠着车壁,燕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侧脸,
“落娘,过来坐。”
“我坐这儿挺好的。”
燕泊没再说话,直接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车厢本就不大,他这一坐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落娘挪,就跟着挪,一直把她逼到角落里,无处可躲,
“你做什么?”落娘这才抬起头来看他。
燕泊只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
“燕泊,”落娘按住他的肩膀,“这是在马车上。”
“我知道,马车怎么了?”
“你放开。”她说。
“不放,”燕泊低头吻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往下舔,“落娘,我想你了。”
“昨晚才……你!”
“昨晚是昨晚。”
燕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现在是现在。”
手已经摸到了她腿间,马车正在出城的路上,路不平,车身晃荡。
随着颠簸,燕泊的手指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按着,力道时轻时重。
又勾着她的亵裤往下褪,“没人听得见,”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吻了吻她的唇角,
“落娘忍着点,别出声就行。”
把她的亵裤褪到膝盖,又解开自己的裤腰,龟头撑开穴口,马车正好驶过一段坑洼的路面,车身猛地一颠,燕泊的鸡巴随着这一颠整根没入,直直顶在宫口上,
“啊!”落娘没忍住叫出声来,又立刻捂住嘴。
燕泊随着马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顶弄,鸡巴太粗,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发抖,
“落娘。”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洇湿了他的裤裆,“你流了好多水。”
落娘眼里含着一泡泪,眼尾泛红,“慢、慢一点……”
“慢不了,落娘,你里面太舒服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衣料含住她的奶子,马车又颠一下,龟头挤进宫口,落娘浑身一僵,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
燕泊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甬道绞得发麻,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烫得她又是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