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舔狗宋缺的苦闷(求订阅)
午后,日光正烈,明晃晃照在长街上。
道旁杨柳垂低,纹丝不动,连蝉声也闷在暑气里,一声递一声地倦。
从任忠府邸出来的陆左,缓步行走青石街面,身后朱门渐远,市井人声却漫了过来。。。。。
货郎叫卖,车马辗转,孩童嬉闹,明明是一派鲜活热闹,却仿佛隔著一层什么,怎么也落不进他心里。
“前路堪忧啊————”
陆左心中暗忖一句,继而大步前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没有选择余地,唯有尽力去做而已。
祝玉妍的房间,始终都縈绕著茶香与墨香。
东窗下的长案上,一只素窑小炉正温著水,白气氤氳。
旁边摊著未写完的信笺,纸边压著一枚青玉镇尺,墨痕犹新。
靠墙的书格列著疏疏落落的捲轴,墙上悬著一幅残荷图,笔意清寂,不染纤尘。
她一身素衣如雪,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皓腕,执笔书写,周身透著一种洗净烟火的淡然。
陆左每次见到她,都被这一份淡然,洁净气质迷惑,仿若眼前这位不是武林高手,魔门妖女。
而是常年沉浸在琴棋书画之中的大家闺秀————
“陛下何以突然造访?”
陆左走到她身边,眸光扫视纸面,说道:“来看看你的伤情如何,还有————”
“国师的事,你找丽华既可。”
“这是武学心得?”
祝玉妍点了点头:“常常梳理心得,可总结自身优劣短长,对明悟天地万法颇有助益。”
“你伤势如何了?”陆左又问。
“已无大碍,再调理半月左右,既可痊癒。”
话落,停笔。
她微微附身,红唇轻启,口吐兰气,流转纸面之上,墨跡以肉眼可见速度乾涸。
祝玉妍拿起纸张,奉到陆左面前:“些许领悟,赠予陛下,望勿嫌弃。”
后者伸手接过,垂眸扫视:“这是三元归一境修行要诀,要点?”
“昨日丽华来过了。”祝玉妍含笑点头。
这女人————
陆左收起心得,也没多留,閒谈几句便离开小院。
天牢,阴暗潮湿。
——
甬道狭窄深邃,墙壁悬掛昏黄油灯。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霉味,混杂腐朽恶臭,直钻鼻腔。
两侧监牢內,时不时传来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夹杂著囚犯的一声声呻吟。
换上一身素白的陆清沅,在狱卒的引领之下,来到一扇牢门之前。
“夫人,小的就在外面恭候。”
狱卒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来到甬道尽头站立。
听到声音的沈安,从枯草上缓缓睁开双眸。
他髮丝散乱,眼窝深陷,唇上裂开几道乾涸血口,身子刚刚挺起,手脚上的铁镣便传来一阵哗啦响声。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