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
林姣当机立断,“你通过其他渠道,打听还有没有合適的厂房,避开傅氏可能关注的区域。我去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偏僻的地方租厂房。”
“好,听你的。”
他喘著粗气,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我找人问问其他地方的厂房。香江这么大,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
接连几日的奔波,將傅岐景初始的那股热情与雄心冲刷得所剩无几。
合適的厂房本就难寻,而每当他们表现出意向,或者刚刚开始接触,对方的態度总会莫名其妙地冷淡下来,或者乾脆在临门一脚时变卦。
电话打过去,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是支支吾吾地表示“已经另有安排”。
更糟糕的是,他们看得上眼、位置和条件尚可的几处地方,问题层出不穷。
有的產权纠纷复杂,歷史遗留问题一箩筐。
有的周围环境混乱不堪,三教九流匯聚,管理形同虚设,甚至隱约能感觉到有本地地头蛇的势力盘踞其间,令人望而却步。
还有的厂房本身破败得远超预期,翻新成本高到令人咂舌,几乎等於推倒重来。
这天上午,他们再次无功而返,车子驶过长沙湾工业区附近。
傅岐景脸色阴沉地握著方向盘,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窗外。
突然,他眼神一凝,猛地坐直了身体。
前方不远处,三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正打著转向灯,平稳地拐入右方路口。
中间那辆线条流畅的劳斯莱斯,车牌號傅岐景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大哥傅岐辞的座驾。
几天来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傅岐景冷笑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一打方向盘,车子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车队后面,保持著谨慎的距离。
林姣坐在副驾驶,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表哥?”她轻声提醒,带著询问。
傅岐景下頜线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走!我们去看看。”
林姣不再多言,目光追隨著车子。
她轻轻抿了抿唇。
说实话,她心里也憋著一口气。
再说了,年轻人,气还是不要憋在心里了。
大不了赔钱咯~
不过赔钱的前提是傅岐辞能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