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门楣在这儿,”李清微微扬起下巴,动作透著一股优越感:“谁敢给我亏吃?”
同样一句台词。
李清说出来显得天真,像个孩童在炫耀自己家大人的名头。
那股子傲慢源於无知。
此时的李清又继续说道。
“你不懂民主,也不懂自由,你说我是空壳,你不觉得不学无术的你才是吗。”
李大瑋继续看著监视器。
“俗。你们都太俗了。只知道钱权这些东西。”
李清挥了挥手。
“你们懂什么叫民主吗。那是一种思想。是高级的东西。”
李清的声音慷慨激昂,眼神却很空洞。
李清说著时髦的词汇,整个人动作滑稽的走动著。
“咔。”
李大瑋站了起来,椅子被李大瑋带倒在地,发出声响。
“昨晚果然不是巧合!”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糜烂,这种醉心。
用无知与天真,还有自身的虚荣心去推动沉重的词汇。
他妈的。
这就是金燕西。
整个摄影棚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看著场中央那个已经恢復了平静的青年。
而陈昆站在人群的边缘,手脚发凉。
陈昆愣在原地。
监视器里,李清那张脸,和陈昆这张脸不断交替。
陈昆很想说什么。。
然后嘴巴张了张。
但此时旁边的刘茜茜已经进入了状態。
就像照镜子一样。
被金燕西带入了民国时代顶层那精致、虚偽、浮华,点缀著金粉的腐臭人生。
陈昆感觉自己像无能的丈夫,根本阻止不了女二號被李清带入进去。
不对,这一次不止女2號。
此时的冷清秋,也就是剧本的女一號,此时也盯著李清。
有感觉了。
特別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