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镇並不热闹。
除了有零星大户人家的灯火亮起,其他人家已经早早熄灯睡下。
李青禾迈步走在道路上,依旧在想著之前院內的血斗。
柴刀扎入人牙婆身躯时的响声,对方將死时的咳血呜咽声,似乎还在耳边迴荡。
原来人死前,会发出这样难听的声音。
冷风灌进单衣中,她摇摇头,控制住自己不在胡思乱想,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等跑到医馆前,已经出了一身热汗。
近日来医馆的生意火爆,故而並未打烊熄灯。
李青禾一身血衣迈步而入,把老大夫嚇得不轻,还以为是什么打家劫舍的匪徒。
说明来意后。
大夫这才鬆了口气,自柜檯下取出一包药草:“分三次熬煮,每次熬煮一个时辰,喝下后就可缓解邪疮生长。”
李青禾自然是毫不停留,快步赶回家中。
相较於有些亮光的城镇里,棚户区一入夜,更是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可今晚却一反常態。
在棚户区外的郊野,一群人升起火堆,香火繚绕,围坐起舞。
隱约还能听到虔诚的祷词唱出:壬水通玄,离火照幽,一敬天清地灵,二敬五穀丰收,三敬仙师法运亨通,止水除灾。。。
六壬法教!
李青禾想起白日那拦路的老乞丐,没想到六壬法教居然已经发展了这么多教徒,大有在棚户区蔓延的势头。
也是,入教就可以领米麵,谁都会心动。
尤其是在棚户区这种地方。
李青禾没有耽搁,急忙回到家中。
“娘,我回来了!”
她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
对方没有回应,和往常一样。
她本想再和娘亲聊几句,可想到娘亲病重需要静养,今天又发生太多事情,她实在太累,提不起精神。
“只能明天再熬药了。”
李青禾打了个哈欠,往黑暗中看了一眼,人影一动不动。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黑暗沉沉睡去。
。。。
“靠,我帐本呢?”
从床上醒来,在侍女服饰下洗漱完毕后,周青急匆匆赶来书房,一打开书本进入游戏,结果发现天塌了。
自己昨日辛苦打下据点,收穫的宝贵就职之物,人牙子帐本,居然在背包里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