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场上,许瓚被梅昌龄溜来溜去,完全不是对手。
“哈哈,你要多练练,还不如我这个五十来岁的人!”
“梅董,您是老江湖了,我这还是太嫩了!”
许瓚跟梅昌龄说了很多关於《八佰壮士》的投资方案,按照他的设想,在中影厂的影棚搭建一个迷你的租界。
一比一复製一个四行仓库,这样才能拍出真实感。
梅昌龄觉得投资太大了,这样一部电影下来,没有上亿根本拍不下来。
整个华语电影,也没有这么大的投资。
“梅董,这个上海租界,並不是一次性的,以后电影厂或者其他电影公司都可以用,甚至可以开放给游客,在里面欣赏老上海的风光!”
许瓚把前世横店的一些经验做法,分享给了梅昌龄。
这位中影厂的董事长並没有吐露是否要投资,离开时要了许瓚的电话。
许瓚对此见怪不怪,虽然董事长对中影厂的运营起到绝对领导作用,但还是要尊重各方的意见。
他回到家,开始创作《奇怪的她》剧本,按照记忆中的画面,以及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开始进行本地汉化。
他准备通过这部剧稳固自己的文艺片票房成绩,打破外界那种新人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论断。
除了这个本子,许瓚还准备囤积其他剧本,功夫派、灵幻片、恐怖片、爱情片、动作片……
这一个月时间,邓光绒的那部《爱情长跑》终於下映了。这部戏上映一百一十天,票房超过了《欢顏》,目前在台北上映的国语片中排名第四。
听水手说,邓光绒特意打了电话,表明这次打擂台,他贏了。这人还问,许瓚什么时候出新电影,似乎还要比一场。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哪来的竞爭理念。难道是江湖上的惺惺相惜?
许瓚又接到绍氏发行部的电话,《欢顏》在东南亚上映七天,票房成绩喜人。
大马竟然达到了三十五万美金水平,这基本预示著电影大卖。
“餵?清霞?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自从胡惠中开学,许瓚身边缺少玩伴,每日不是在写剧本,就是在电影院拉片。
胡惠中蛮有意思的,自从那次亲了他一口后,再次见面变得很拘谨、扭捏,时常打电话诉说大学的苦闷。
“哦?希尔顿有一场舞会,你想让我当舞伴?没问题,大美女相邀,我准时到。”
这个电话后,许瓚把胡惠中拋到了脑后,找了一套不错的衣服,出门骑著摩托就赶往了三重镇。
如今林清霞虽然赚了很多钱,但是她的家並没有搬到別墅区,还在老公寓那里住。
这地方居住著很多山东籍的老乡,他们在此互相也有个照应。
在林清霞家的楼下,等了一会,这位大美女就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亮黄色衬衫,下摆打了个结露出肚脐,下身穿著喇叭裤,踩著厚底高跟鞋。
“嗨!”林清霞笑得明媚,落落大方地坐在摩托车后座,手自然地扶在他的腰上。
“你最近没戏了吗?”许瓚带著她在三重市的街道上兜风。
“嗯,差不多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开戏啊?”
“估计快了!我在打磨剧本。呃……你露肚脐坐摩托不会肚子疼吗?”
希尔顿舞会跳的自然是时下流行的迪斯科,这玩意在后世已经不流行,不过许瓚拍短剧的时候,还真特意学过。
两人站在人群里,隨著音乐摆动著身体。
许瓚想起了低俗小说里约翰·特拉沃尔塔与乌玛·瑟曼的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