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迅猛,带起的罡风后发先至,颳得脖子处的皮肤生疼。
眼见剑尖即將刺破皮肤,却突然迎上一道一闪而逝的红色射线,生生將其弹开。
“你该不会觉得,我的魔法只能由某一只手来施放吧?”
罗南冷笑道,直勾勾看向突然对自己动手的盾山。
“怎么看出来的?”
盾山脸上无喜无悲,一击不中,已迅速后退了一段距离。
罗南耸了耸肩,语气满是揶揄,“这还用看吗?”
“哦?说来听听。”
盾山也不著急了,切换成平时的友善脸色,好奇问道。
“鼠潮来了,我跟恶斧都是被衝散的,你跟鹰眼怎么是走散的?”
“我就当你是口误了,不过……”
罗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明目张胆地掛著两个纳物行囊,当我眼睛瞎吗?”
纳物行囊是冒险者协会提供的储物装备,小队每人各有一个。
盾山腰间掛著的第二个行囊,显然属於不见人影的鹰眼。
“当然了,就算没有这些因素,你在我这里本来也没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都到这份上了,罗南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同样是兽潮的倖存者,恶斧可比你要可靠多了。”
“恶斧是靠嗜血逃出兽潮的,但是你呢?区区一个盾卫,你凭什么能在凶猛的兽潮中活下来?”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狼牙提到的那个人才是关键?”
罗南假装思索,实则一直关注著盾山的神情,
“让我想想她叫什么名字……緋纱,对吧?”
“真不愧是魔法师,这么快就打探到了內情。”盾山拍著手,毫不吝嗇地讚扬道。
“不错,我之所以能够在兽潮中活下来,就是如狼牙猜测的那样——我杀了他的恋人,並夺走了她用来逃出兽潮的魔法道具。”
盾山神色如常,“不过冒险者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只能说,各凭本事罢了。”
“所以你就趁著兽潮来袭,把鹰眼也给杀了?”罗南问道。
“我不过是在关键时刻推了一把,顺便拿走他的行囊罢了……之前不就是他一直盯著你,现在我杀了他,你应该感谢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