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那可是价值百万联邦幣的奢侈品,足以让普通家庭倾家荡產。
“成交。”唐临渊没有丝毫犹豫。
他知道这是投资。
但他缺的就是这第一桶金。
至於唐舞麟的魂灵……那得靠他们兄弟俩自己去挣。
……
放学后,傲来城的街道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
唐孜然骑著有些老旧的魂导自行车,载著两个儿子,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且嘈杂的巷口。
还没进去,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就如密集的鼓点般传来,伴隨著一阵阵热浪。
“邙天工作室。”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铁匠铺。
屋內光线昏暗,到处堆满了金属废料,只有锻造台前的炉火正旺。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背对著大门,手中的重锤如同风车般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蓬耀眼的火星。
“邙兄。”唐孜然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
男人停下动作,转过身。
他皮肤黝黑,肌肉虬结,一双眼睛冷硬如铁。
“孜然,这就是你说的两个儿子?”邙天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唐临渊和唐舞麟身上刮过。
视线在唐舞麟精致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皱起:“太漂亮了,像个洋娃娃。铁匠铺不是託儿所,这种细皮嫩肉的,连锤子都提不起来。”
他又看向唐临渊,眉头皱得更紧:“这个眼神太傲。心不静,打不了铁。”
“邙叔叔。”
唐临渊上前一步,不卑不亢,“能不能打铁,不是看脸,是看手里的活。我们家缺钱,我们需要这份工作,您只管出题。”
邙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六岁的孩子说话如此老练。
他轻笑一声,隨手从角落里踢出来两把锤子。
那不是普通的练习锤,而是两把实打实的钨钢锤,每把足有十公斤重。
“想学锻造?行。”邙天指了指旁边一块生铁,“两个锤子,左手一下,右手一下。谁能在一小时內敲满一千下,还不把手腕震断,我就收谁。”
唐孜然脸色一变:“邙兄,他们才六岁!这锤子太重了……”
“嫌重就回家喝奶。”邙天转过身,不再理会。
“爸,没事。”
唐临渊弯下腰,那双白皙的小手握住了漆黑的锤柄。
下一秒,在邙天惊愕的余光中,那两把二十斤重的锤子,被唐临渊像拿筷子一样轻鬆提了起来。
“嗡!”
没有任何废话。
唐临渊腰部发力,力量顺著脊椎传导至手臂。
当!
第一锤落下,声音清脆,甚至带著一丝悦耳的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