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死寂。
刘安华躺在木板床上。
双手枕在脑后。
紧紧闭著双眼。
幽蓝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闪烁。
赵德发。
相亲对象。
人贩子。
刘安华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猛地睁开眼。
黑夜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目標是本村妇女。
或者是儿童。
刘安华想起了前世看到的陈年卷宗。
七十年代末。
流窜作案。
残忍的手段。
折断手脚。
弄瞎双眼。
沿街乞討。
刘安华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绵密的冷汗。
冷汗浸湿了粗糙的土布汗衫。
绝不能让这个人靠近刘家半步。
次日清晨。
阳光照进院子。
王翠兰起得早。
她站在一口破旧的破水缸前。
用水面照著自己的脸。
她身上穿著一件乾净的青色对襟褂子。
这件衣服压在箱底五年了。
今天是张婶说媒的日子。
相亲对象是个吃国家粮的县城工人。
王翠兰用手理了理花白的头髮。
刘安华推开房门。
走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