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声极其突兀的咳嗽。
李大山背著双手。
踏过大队部办公室的门槛。
他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胸前的口袋里插著一支英雄牌钢笔。
脚下的黑色千层底布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视线。
先是极其精准地落在办公桌上。
死死盯住那厚厚一沓大团结。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隨后。
视线越过刘安华的肩膀。
极其贪婪地看向门外那辆满载物资的毛驴车。
肥腻的猪板油。
雪白的富强粉。
李大山的喉结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
目光极其阴冷地锁死刘安华。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冷笑。
“两百多块现金。”
“加上一车细粮猪肉。”
“刘安华。”
“你一个天天睡觉的懒汉。”
李大山猛地提高音量。
右手指著刘安华的鼻子。
声音极其尖锐。
极其刺耳。
“这钱。”
“来路极其不正吧!”
“是不是偷了哪里的集体財產!”
门外的村民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李大山和刘安华之间来回扫视。
“大山队长说得有道理啊。”
“他家昨天还揭不开锅。”
“今天怎么可能有两百多块现金。”
“绝对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