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打开社交媒体软体,整屏满是泰国地震的事。
其实这场地震最严重的地方在缅甸,正是因为过於严重,缅甸几乎全国断了信號,民眾无法发出实时消息,反倒是在同一条地震波上的曼谷地震词条进入大眾视野。
距离地震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帖子源源不断更新著,长期旅居的华人不敢继续在有明显裂纹的高楼继续居住,短途来泰旅行的同胞们爭先恐后抢购回国机票。
甚至有人乾脆买去其他免签国的机票,仿佛只要能离开曼谷就好。
江夏没关灯,她穿著衣服,躺在双人床一侧,紧握著手机,不放心地盯著臥室门缝。
客厅的电视机里播放著球赛,声音不大,隱隱约约的像白噪音。
胡俊熙在对面房间,晚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又在屋里打起了游戏。
白天的惊慌失措,终於在夜深时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她太草率了,刚和盛知见过几次,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这么跟著他来了这里。
和两个陌生男人在同一屋檐下,放在以前江夏根本不敢想。
回看下午给任嘉怡发去的消息,她没敢告诉任嘉怡自己借住在陌生男人家中。
直白讲,她骨子里是个极为传统的人,住在异性家里,总归是不妥的。
*
第二天一早,江夏被楼上搬家的声音吵醒,摸过手机发现已经八点半了。
昨晚睡前喝了很多水,这会儿想开门出去,却又顾虑重重。
趴在门上听了半天,客厅里安静的像没人一样。
昨晚他们住一个房间吗?那个房间好像只有一张床?
突然,紧挨著的门板被人敲响,江夏被嚇了一跳,赶忙退了两步。
“什、什么事?”
“早餐就快凉了,吃完去拿行李。”
“哦,就来了。”
听著厨房水龙头的水声,江夏这才打开门出来。
餐桌上,两碗打包回来的粿条汤,里面还有几块猪血。
“附近挺有名的一个早餐猪血粿条,吃不惯的话,冰箱还有餛飩。”
江夏说了句吃得惯,转身先去洗漱了。
再次出来的时候,盛知已经在吃了。
“他不吃吗?”江夏看了眼胡俊熙房间的方向。
“他下半夜才睡,叫起不来的,”盛知頷首示意江夏吃饭,“一会儿开俊熙的车过去,再晚点就堵车了。”
江夏低头吃著,又忍不住望向沙发的方向,上面整齐叠著毯子,难道盛知昨晚在客厅睡的?
……
路上,江夏没再掩饰对盛知的好奇,“你之前说在这边是自由职业,你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