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峡谷一战,过去了一个多月。
朔戈的伤已经好了。
查克拉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充盈。他每天都在空地上练刀,练那把看不见的风。树干上的痕跡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深。
调令是在一个清晨送到的。
“宇智波朔戈,调往西线砂隱战场,即日出发。”
他看完,把捲轴卷好,塞进忍具包。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刀,忍具包,几封信,一枚手里剑。他背上背包,走出帐篷。
夏子站在外面。
她手里也拿著一份调令,已经拆开了。
她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臂吊著绷带,走路的时候右腿微微拖著。医疗班的诊断是——神经受损,查克拉迴路不稳定,不適合继续执行战斗任务。
“回村。”夏子把调令递给他看,语气很平。“后勤部,文书工作。”
朔戈看了一眼,把调令还给她。没有说话。
夏子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帐篷前面,风吹过来,把地上的落叶捲起来,在他们脚边转了一圈。
“挺好的。”朔戈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夏子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我没事”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你是在安慰我?”
“不是。”朔戈说。“队长和铁马没能回来。你回来了。替他们活著。”
夏子的笑容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看著手里的调令,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
“你说得对。”她把调令折好,塞进口袋。“替他们活著。”
她伸出手,在朔戈的头顶拍了一下。和镜的动作一模一样。“別死了。”
朔戈本能的想要躲开,但他压制住了这股本能。
他没有躲,只是微微頷首。
“我不会死。”
夏子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刀锋,你的刀,我见过。战场上没见过的东西。回去之后,我会跟村子里的人说,木叶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很厉害。”
她走了。
朔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地门口。风吹过来,把他的头髮往后吹。他摸了摸头顶,夏子拍过的地方,还有一点温度。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西线,砂隱。那里有新的敌人,新的战场,新的——他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
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该出发了。”
……
……
……
调令下达的当天下午,朔戈跟隨大部队出发了。
西线需要兵力,不是他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