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首词就升了一室?
多背几首癲婆岂不是要禪位於我?
谢不若心中微微得意,感谢起义务教育来。
若非当初老师逼著死记硬背,哪能记得这首词?
饶是如此,也已將他肚中不多的墨水耗去不少。
王夫人若要再追问,谢不若也定然没法凑出合適诗词来。
好在癲婆得了《一剪梅》后,就忙著唤人取来文房四宝,抄录下来。
写完后,更是捧著宣纸发呆。
谢不若瞧她那副桃花癲的模样,便知她又想到了姦夫段二。
当即赶紧擦了擦嘴,拱手告辞,免得被她缠住背诗。
王夫人浑然不觉,只盯著纸上未乾的墨跡痴痴傻乐。
……
谢不若被蒙上双眼,由幽草领著东转西绕,过了重重关卡到了琅嬛玉洞。
扯了眼上布条,放眼望去,书架上重重叠叠,全是新书旧籍。
洞內以月洞门为界,层层分隔。
第一个石室,便是丁字室。
再往里走,依次是丙室、乙室、一室深过一室。
却瞧不见甲室在何处,想来是另设密室。
谢不若先在丁字室內转了几圈。
室內书籍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他东翻一本,西抽一册,只看得眼花繚乱。
前面入门招式仗著原身的武学根基,倒还能看懂几分。
可往后翻阅,要么招数愈加繁复,要么需得与深厚內劲配合方能施展。
他渐渐看得云里雾里,微微点头。
看来癲婆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琅环玉洞所藏的武林秘籍,无论精粗,都是江湖各门各派安身立命的根本。
纵是本派中人秘籍在手,也未必能够轻易参透,何况旁人。
谢不若心中不免感嘆习武不易。
又在丁室转了半天,终於寻到两本眼熟的。
西北角书架上摆著一本《丁字剑谱》。
据原身记忆,这剑法乃是丁氏兄弟的独门绝技。
一个月前,二人隨西夏武士杀上无量北宗,伤了不少谢不若的同门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