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了,夏威夷的圣诞很热闹。
窗外传来一阵阵的圣诞歌曲,星辰迷糊着睁开眼,习惯性去摸枕头旁的手机,什么东西滑出来一点,他脸色爆红,想悄悄起身却被拉了回去。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
昨晚的余韵还在,这次很轻松,星辰还是乖的像个娃娃,只是手里的床单都被他抠破了。
文森特倒是还想继续,但苹果味的都见底了,只好放过他。
一个小时后,星辰瘫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缓了一会儿,踉跄的撑起身体,脚刚接触到地毯就差点摔下去,扶着床头才没摔倒,什么东西顺着腿流了下来。
星辰皱着眉头,撑着身体,披上浴袍去了主卧。
主卧的床简直没法看了,星辰半撑着床把床单和被子包在一起扔到床边,又从地上的裤子里拿出三百美金扔在床上当服务员小费。
他踉跄着扶着床,把地上的空瓶子捡起来扔了,又把文森特的衣服都叠好放在一边,自己的衣服他没管,随便团一团扔在一旁就去了主卧浴室。
有时顶层富豪找男人,不是喜欢,只是因为男人事少。
事后不用哄,解决完生理需求就完事,没有那么多七拐八绕的心思。
星辰当然不可能等着文森特来伺候自己洗澡,文森特也没义务。
以星辰现在的体力是没法站着洗澡了,好在酒店浴缸的出水口很大,三个出水口,很快就能满。
星辰没力气站着等水满,他扶着墙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抬起胳膊,检查自己的身体。
腰青了,腿也青了,都是指印。
手腕上有被绑出的红痕,隐隐有磨破皮的迹象,一沾热水更疼了。
文森特太狠了。
和平时温文尔雅的人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星辰当时迷糊着都知道要听话,因为文森特太凶了,凶的吓人。
浴室的镜柜下面有他藏的化妆品,星辰从里面掏出根烟点燃,水正好满了,他颤抖着腿近乎是用爬的跌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酸痛的肌肉,也让身上的痛楚更去清晰了。
他叼着烟,仰着头,捂着腹部,空洞的眼睛透过烟雾看着虚空。
还是到这步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八年了,已经很好了。
文森特出来的时候拿了条浴巾,本打算把床上的人捞起来去洗澡,床上却空空如也。
主卧的地上是已经收拾好的被单,他的衣服整齐的叠在一旁,文森特听着浴室的水声,眼眸沉了沉。
实在是……
太懂事了。
浴室门没锁,文森特推门进去,就看见浴缸里憔悴的青年,眼睛空洞的像死人。
星辰眼珠转了下,看见文森特赶紧把烟拿下来,扔到马桶里,“先生……我…我很快就好。”
文森特没说话,径直走到浴缸里,热水漫了出来。
他身上只围着浴巾,一沾水就贴在了身上,哪怕经过了激烈的一晚,还是很壮观,星辰以为他又要来,从一旁拿了一瓶护发素给他。
文森特把他楼进怀里,把护发素放了回去,“不做了,别怕。”
“我……”星辰歪着头,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没怕。”我只是无所谓。
按摩浴缸的冲刷下很难看清他的身体,文森特关掉浴缸按钮,仔细的检查他的身体,青青紫紫的痕迹很明显。
文森特的手掌覆盖住他腰上的淤青,轻声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