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下的半张脸,鼻梁秀挺,唇瓣饱满泛着淡粉色光泽,就算被遮挡成这样,依然可辩是位标准的美女。
江时屿手腕一转,反扣住对方,低声质问:“跑什么?”
曾可芩被迫停下来,迅速抽回手,先是警惕地看向四周,再收紧卫衣帽子上的抽绳,低声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江时屿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鼻间溢出一声轻哼。
随即,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我兄弟住院了。”
曾可芩愣住。
兄弟?
那个网恋受骗的大冤种?
她抿了抿唇,语气淡了下来:“关我什么事。”
江时屿的五官本就浓烈,尤其是皱眉的时候,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兄弟是因为你才住院的。”
“因为我?”
曾可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别人骗的他,我也是受害者!”
“证据?”
“报警,让警察去找。”
江时屿嗤笑,“找他们?不如靠我自己。”
曾可芩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寻求警察的帮助,明明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除非……
他有不能报警的隐情?
她的目光瞬间从疑惑变成为警惕。
江时屿沉默了几秒,命令道:“你去见他,让他死心。”
曾可芩发现讨厌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不是生气,而是无语。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她开口道:“我可以去,但有一个条件。”
“说。”
“面试结束之前,不要以任何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江时屿回答得干脆:“好。”
“哪家医院?”
“市一。”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曾可芩刚想招手拦下路过的的士,身后的江时屿却道:“我开了车。”
她以为像他这样招摇的男生,开的车也一定是花里胡哨的,直到一辆周身泛着冷白色光的国产车,出现在身旁。
“愣着干什么,上车。”
江时屿不耐烦地摇下车窗催促。
曾可芩抿了抿唇,拉开后排车门。
“坐前面,我不是你的司机。”
曾可芩倔强地站在原地,“我会给你双倍车费。”
江时屿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懒得计较,打开了后排的车门锁。
曾可芩弯腰钻了进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车厢里沉闷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清。
到了地下车库,两人一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