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号称海城销金窟的高级会所“云帝”门口,一辆炫目无比的红色法拉利停下。
云帝里一大半的人都熟知池小鸮,自然也认得他的车,泊车小弟见这位财神爷来了,立马恭敬地迎上前去,侯在车门口。
车窗刚降下来,泊车小弟躬着身开口:“池少您来了,车我给您停老位置,晚点安排代驾。”
“行。”
池小鸮下车,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习惯性想从钱夹里拿几张大钞作小费,发现今天出门没带多少现金,干脆把整个钱夹都给泊车小弟,往云帝里面走。
“谢谢池少!”泊车小弟笑嘻嘻接过新款鳄鱼皮钱夹,在后头热情道:“池少玩得开心!”
池小鸮一路上到二楼,来到夏成念给他发的包厢位置,一进去就看见里面大概五六个人坐满卡座,围在一起好不热闹。
包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停下交谈转头看向门口,见来人是池小鸮,都自觉让出中间位置。
夏成念招呼:“来了啊小鸮。”
池小鸮“嗯”了声,过去坐下,另一边的人立马给他倒酒,笑道:“池少今天来迟了呀,哥几个都等着你呢。”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池少,今儿怎么不积极?”
池小鸮往后靠,单手搭在座背上,笑了声挑挑眉:“那怎么着,我自罚三杯?”
对方顿时改口:“可别,池少您可千万别折煞我们了。”
池小鸮不置可否,朝面前酒桌轻抬下巴:“我喝,倒酒。”
“池少就是大气!”那人“哎”了声,端起酒瓶倒了三杯放池小鸮面前。
夏成念举起酒杯:“行了,出来喝个酒就别拘着了,池少说他心情不好,今晚都敞开了喝,让我们池少喝开心了!”
在场的人都是池小鸮和夏成念认识的,当然也只是认识,连狐朋狗友都算不上,就是一帮纨绔少爷平时无聊了一起出来喝酒寻乐。
虽然如此,但从池小鸮进来的情形足以见得这里最有话语权的是谁,他们很多人巴结池小鸮都来不及。
所以一听到池小鸮心情不好,立马有眼力见的来了劲,“怎么了池少?有什么烦心事跟我们说说呗。”
池小鸮烦的当然是林照野那档子事,他把杯中的酒喝完,没有应声,态度明显不想说。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闭上嘴,开始扯起其他话题,包厢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池小鸮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不断地有人看他杯子空了给他添酒,池小鸮一杯接一杯酒下肚,心里愈发烦躁郁闷,摸出手机看了眼。
这都过去一晚上加一白天了,他把手机都要盯穿了,除了一些朋友的信息电话,剩下连个屁的动静都没有。
看这架势等林照野主动联系自己是没戏了,他得想别的招。
池小鸮脑子被酒精泡得有点晕,转不过来,索性起身往外走:“我去趟卫生间。”
有人喊他:“池少,包厢里有卫生间。”
池小鸮没理,打开门出去。
这里包厢与包厢之间隔音很好,走廊铺了厚地毯静悄悄的。
他来到公共卫生间,因为这层楼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常客,包厢里都配有单独卫生间,所以公共卫生间基本没人来。
池小鸮洗了把脸清醒过来,靠在洗手台上思考对策。
既然林照野没钱,那他现在肯定在做暑假兼职攒学费,要不他把林照野的兼职都搞黄,让林照野只能投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