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这只猫最后还是叫了闷闷。
原因无他。
这只胳膊肘往外拐的猫真的就只认这个名字。
不论陈生后来给它取了多少名字,它都只认“闷闷”。
气得陈生一整天没有给陈闷闷喂猫条。
那都是后事了。
谢闻意吃过饭之后就又匆匆走了。
之后陈生就收到一条微信,前面只有加上好友后系统自动发送的好友问候。
是前几天新加的。
那人没有备注,不像陈生加好友的风格。
陈生疑惑看完对面发来的消息。
窗外是佛罗伦萨:阳城的公司有事,大概两天,结束之后来找你。
雨天:谢闻意?
窗外是佛罗伦萨:嗯。
陈生嗤笑。
雨天:不用来找我,我们只是朋友。
窗外是佛罗伦萨:我不想只是朋友。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朋友”,却又说不想只是“朋友”。
陈生没有再回,谢闻意一直在耍他。
他偏偏最能宽容谢闻意。
删微信什么的,算不上一个成年人该做的。
他想大大方方的,谢闻意的走与留,他都作如是观。
这才是对待这段从他十七岁就开始蔓延的感情最正确的做法。
他就站在十七岁的原地,等谢闻意反应过来,对他说一声“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会无条件地选择原谅。
他们会揭过这八年,重新牵起对方的手。
陈生要的只是一句简单的道歉,谢闻意为什么不知道呢?
当年谢闻意不吭声地走,他大概能猜到缘由,但他不想自己猜,他要等谢闻意自己说。
说他这几年过得不好,说他这几年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