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知后觉翻转了一下腿部姿势,凑到佐久早腿边,膝盖半跪,一只手扶住佐久早的大腿,佐久早·在你碰到的瞬间,原本还有些柔软的大腿立马变得紧绷。
像是钢筋。
你感受着手心贴近的位置肌肉紧绷还微微有些弹跳的手感悄悄腹诽了一句。
但是你丝毫没有管佐久早的不自在,另一只手高抬揽住他的后颈下压,你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响起:“低头。”
他被你双管齐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头直直压了下来,你目之所及中,佐久早眼睫翻飞,嘴巴不自觉紧抿,脸颊上再次泛起红晕。
难道还没退烧吗?
你这样想着,额头印上了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一瞬间睁大,露出明晃晃的惊讶。你不解地眨眨眼,四目相对
还好退烧了。
你放心地松开他,顺势另一只在大腿上支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厨房有粥。。。哈~你饿了可以吃。”
你困倦地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冲他摆摆手,就要回家睡觉。
身后的佐久早突然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急促地开口:“你。。。。。。你#%%^^?”
但是一心只想睡觉的你已经关上了卧室门,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
反正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你这样想着,一头倒在自家床上呼呼睡去。
*
咖啡馆内,赤苇学长已经给木兔学长讲完一遍试卷了。
接着他起身从你对面坐到你旁边,你有些紧张地掏出那张提前演练过的不及格小测试卷递给他。
悄咪咪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木兔学长,他此刻已经把草稿纸、课本、试卷摆满了一半的桌面,迷茫清澈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试卷,碎碎念着:“原来29分是不及格吗?”
你正要开口安慰一下木兔学长,赤苇却已经把试卷递到了你身前,白皙如玉的右手持握着一只自动铅笔,白色的笔杆没有让他的手逊色,反而让指节透出一点娇嫩的粉色,淡淡的青筋脉络浮现,他点了点卷面,开口:“嗯,还好,问题不大,虽然你错的比较多,但是会的知识点都没有做错。”
这是第二次有人给你讲题,上一次是白布,想也知道上次补习过程中,你全程都是挨骂状态。
‘笨蛋’‘白痴’‘傻瓜’的称呼,你已经习惯了。
突然被温柔且优绩的美人学长这样对待,你有些受宠若惊。
我就说赤苇学长不是冷脸学霸,明明这么温柔的人!
得益于你昨天预习过一遍的原因,大部分的题目在讲解中几乎一遍就过了,只有两道白布没有讲过的类型题目费了一点时间。
你们的位置在临街靠着透明的落地窗,午后和煦的阳光落到桌前,晒得人暖洋洋的,你听着赤苇学长温柔的讲解声,再加上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突然一股困意来袭。
你假装捂嘴沉思,实际上偷偷张嘴打了个哈欠,随着哈欠结束,半眯的眼睛睁开,就看见他静静地看着你,一眨不眨,墨绿色的眸子如同幽古潭一样,泛着波光粼粼的你看不懂的情绪。
糟糕!走神犯困被抓到了。
你下意识抿紧嘴巴,吞了吞口水,不自觉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
还不等你疯狂思考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你的手背突然被一股温热覆盖,赤苇学长拉起你的右手在试卷上圈起来前面一道题和最后一道题。
温度转瞬即逝,赤苇重新坐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没有,是我心虚。。。。。。”你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
“嗯哼。。。”赤苇轻笑一声,透着点粉的指腹再次点了点刚刚那两道题:“这两个是一个知识点,你前面听过一遍了,这个应该也会了吧。”
你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整张试卷赤苇都是直接按照题目顺序讲下来的,最后一题也就是你刚刚刚走神没有看的,现在重读一遍题目,你的大脑瞬间回忆起这个知识点的解法。
你眼睛瞬间亮起,带着点雀跃地点点头,扯过试卷就开始写了起来。
“木兔学长,高桥学妹已经全部学会了,你还要盯着试卷发呆的话,会被粉丝笑话的。”赤苇妈妈又开始马不停蹄地督促木兔学长。
你在旁边悄悄腹诽,我本来也不是木兔学长的粉丝嘛,而且就算是木兔学长真正的粉丝喜欢的应该也是他打球而不是学习吧!
木兔双手捧脸,上半身一个后仰,脸上露出挣扎的痛苦表情:“赤苇!我。。。。。。”
“所以你就这样放我鸽子吗?”带着一丝尖锐哭腔的女声突然在你身后响起打断了木兔的表演。
木兔一瞬间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嘴巴张成O型,仗着刚好正对隔壁位置的视角探头探脑地张望。
你落笔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直到最后一笔停下,你就保持着持笔写字的姿势悬在试卷上方,悄悄侧头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