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一壶酒。
张宝来不经意间提起过,宋明思在她之前,也曾想要买下铺子。
他只当这是相府小姐寻常的生意眼光,没往深处想。
可宋以安推算过,如果那间铺子不是她抢先一步购入,以醉仙楼后来的势头,迟早会扩张。
届时,醉仙楼会以高价买下铺子。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
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种种跡象拼在一起,宋明思仿佛能预见未来。
查到这一步时,宋以安倒不惊讶。
她还能活著,本身就是一桩奇事,世上再多一个能预见未来的穿越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宋以安撩开侧帘,撑著下巴,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姐姐,你知道宫廷玉液酒多少一杯吗?”
余光落在宋明思面上,观察著她的反应。
宋明思拧紧眉头:“皇宫里有这道酒?”
宋以安没有回答,又冒出一句:“床前明月光,下一句。”
宋明思抬眸看向她,语气淡淡:“妹妹今日怎么尽问些怪话?”
宋以安笑了笑,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隨口一问:“没什么,只是好奇姐姐能不能对上。”
暗暗心道,不是穿越者,那便是重生的了。
宋明思嗤笑一声:“难得妹妹今日对诗词感兴趣。”
宋以安对於她的讥讽也不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閒著无聊,隨便问问。”
宋明思看著她,忽而疑心起,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方才那『宫廷玉液酒又是什么?”
宋以安弯了弯嘴角:“梦里听来的。”
“梦里?”
“嗯,一个奇怪的梦。”宋以安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梦里自己变成了蝴蝶,路上遇到了很多人,飞著飞著,醒来后竟分不清,我到底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
宋明思没有接话。
心道,这人今日莫名其妙,做的梦也莫名其妙。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再开口。
马车在宫门停下,车帘掀开。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