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思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莫非,重生后不会依著上一世的轨跡发展?
可若是再不搭上三皇子这艘船,不久之后,进宫覲见皇后,届时皇后必定会提出与大皇子定下婚约。
再不济也会促使宋谢两家联姻,而母亲断不会拒绝这门亲事。
……
这边,宋以安埋头苦学了三天。
此刻两手垂下,將脸埋在书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一旁的小白凑过来,舔了舔主人的手背。
宋以安侧过头,看见小白乐呵呵的狗脸,捏了捏它的耳朵,幽幽嘆了口气。
“当狗真好啊,不用学习,我也想躺平。”
“汪汪。”小白叫得欢快。
宋以安坐直身子,盯著它:“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
“汪。”
海棠端著一碗银耳羹进来,“小姐歇会吧,喝点东西。”
宋以安眼睛一亮,银耳羹好啊,只要不学习什么都好。
接过碗,她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海棠觉得小白在这里会扰著小姐学习,等喝完以后带著小白出去。
没有摸鱼的藉口。
宋以安只好再次翻开书,她翻了一页,又默默地合上,有点眼晕。
乾脆把书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盯著房梁发呆。
说好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国子监怎女子也可进。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一小石子扔中了她的脑袋。
宋以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
转身一看,一个戴著面具的黑衣人立在身后。
“阿远,你怎么进来的?”
说著,还不忘他的哑巴人设,贴心地递过毛笔和纸。
“京城没有我进不来的地方。”傅羲和写下。
后又觉得不妥,又添了几个字,“我是来还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