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这么快吗……她心虚地转身,朝他狗腿地咧开一个笑,“到。”
脸庞带笑转过来的那一刻,陆判忽然什么也不想了,只想把人逮进去——男人一门心思把她的脸盯住,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扫描一圈,看清她今天的样子。
颇有放量的墨绿色旗袍,却又很好地衬出姣好的身段,该窄的地方窄,该起伏的地方起伏,下摆柔美地翩跹在膝盖下,本来很容易显得腿粗或是矮的长度,却让她的小腿看起来又直又长。
白净无瑕的肤色被包裹着,像盛夏里带着胞衣的新鲜莲子,用视线一点点剥开时,圆润,饱满,一股清香前仆后继地冒出来,颜色浓处更浓,白的也愈加白得发光。
略显幽暗的庭院灯光下,整个人像被朦胧的光彩映照着,恍如从天而降的月亮皎洁地跃入他的眼。
风吹过来她的香味,毫无重量,捕捉不到,可是男人能感觉到它的的确确从自己的身体里掠过,像一个灵魂灌入另一个灵魂,一瞬头皮发麻。
她怎么敢打扮成这样来找他?她不知道男人有时候想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吗?顶着一张漂亮脸蛋满世界乱窜,还嫌自己追求者不够多吗?!
她是不是直接过来的?路上有没有停留过?还有那个自己派去的两队跟着她的人,就这么便宜他们了吗?他都没有第一眼看到!
一些不太光明的、暴戾且乖张的念头,犹如喜阴的蕨类植物般无法遏制地潜滋暗长,那蜷曲的渴望,潮湿的心绪,就要把他逼疯了。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猝不及防地凶狠起来,把前面的想法付诸实践。
他的手握得越来越紧,眉间像压着块石头,看她的眼神黝亮得像要吃人,拽过她就往里走。
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他,什桉觉得自己的眼泪要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被他这种阴沉又孩子气的情绪压倒,哭笑不得中混杂着汩汩翻涌的酸涩。
从他变幻莫测又意外好懂的神情里,从她的心里打鼓到灵犀一点,两个人的链接是那么迅急而凶猛,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能够摧枯拉朽。
她反客为主扑进男人的怀里,额头顶了顶他的下巴,仰起来看他,“喂,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哪有哭。”手臂横在她腰后,漆黑的眼睛摄住她。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这里在偷偷流眼泪。”什桉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明明是你凶我的,陆判,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把我晾在一边这么久都不出现……”
“萧然还说你不吃饭,是不是又想让我内疚,让我难受是不——啊!”
这个男人搂住她的腰像个沙包似地把她拎起来走了,doug还以为是什么互动游戏,振奋地冲出来在旁边起哄助威。
回到屋子里把门反手甩上,速度快得险些把doug扇出去,他狠狠地埋进她的颈窝,像贪恋水泽的离岸鱼,扒下那遮住她一小片颈子的矮领傻凶傻凶地咬了一口,下口不轻,直咬得她叫出声来。
洪水变林泉,火山变晶簇,绞死的绳结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