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机场内部的某个可疑物品检查室,由于当初设计时是为了防止来往旅客携带可疑物品过安检,因此这个房间的材料用得都是相对结实防弹的材料。
房间里挤挤挨挨地躺满了惊恐不定的各国游客,其中,带有枪械的两位刺客成为了维持秩序的最佳帮手,他们命令所有人都躺着不要动,这样高度不会变化自然也不会受到霉菌的侵扰。而打扮娘里娘气的梅洛尼叉着腰站在门口,尴尬地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不敢把手放下来),不远处的加丘用【白色相簿】冻结了大片地面和障碍物,让丧尸们无法靠近这个房间。
忽然,一只丧尸翻过了安检口,跌跌撞撞地嘶吼着跑过来。
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不能随便动弹!
下一秒,一只紫色的拳头猛地捶在丧尸的胸口,把它打飞出去。
“欧拉!”
威风凛凛的紫色壮汉替身飞回了本体的身后,那是一位戴着白帽子、穿着白色风衣、衣服上有大金链和海豚图案的海洋学家,空条承太郎正抱着双臂急速思考对策。
【敌人的本体不在这附近……是远距离操控型的替身吗?但是这数量也太多了……】
没错,就在不久前,号称无敌的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抵达了罗马!
同一时刻,扔掉降落伞,站在地上的伊吹光和并没有急着进入斗兽场找人,而是先通过周围的监控器进行侦查……虽然没有找到那个躲在监控死角的家伙,但是曾经是个狙击手的直觉和观察力还是让伊吹第一时间发现了某个躲在残垣断壁背后的银**椅男,后者正举着望远镜观察自己所在的这个方向。
“找到你了。”她轻声说,然后对着那个起码有四百米远的镜头笑了一下。
dz第120章山雨欲来
意大利当地时间15:21,罗马已经完全“沦陷”了。
奇形怪状的海怪们四处游荡,材质不明的黑色焦油喷洒在昔日文艺复兴时期留下来的古老建筑外表和地面,残暴猩红的眼眸不自然地转动着搜寻新的“猎物”,腥臭灰白的粘液从它们的鳞片底下渗出,完全看不出这些怪物曾经也是人类的一份子。
打着“丧尸”旗帜的死人们摇摇晃晃地走在街道上,黄绿色的霉菌让它们枯萎。如果说非要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它们看到任何活物都会冲过去攻击对方——无论是人类还是海怪。这些秉持着乔可拉特遗留怨恨而诞生的死人早已不该停留在此世。
城内大部分普通人不是躲起来就是往有军用设施的地方躲藏……梵蒂冈已经塞满了逃生的游客,大家都坚称自己是上帝的信徒并且完全不管自己身上带着的其他宗教饰品,这个方寸之地从未如此拥挤热闹过,以至于扛着长戟的瑞士卫队不得不呼救圣殿骑士的支援,以免得尊贵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受到这群疯狂难民的冲击。
结果话音未落,那边因为教皇正要走下台阶对民众发表安抚性演讲,空气中的【青春岁月】霉菌就立刻在他身上生效了……当时起码有好几千人目睹了教皇冕下是如何咳血、呕出内脏碎片、摔倒在地的恐怖生化场面。
“啊——上帝抛弃了教皇冕下!”
不知哪个女信徒悲惨地叫了一声,唤醒发愣的人群,广场上空的嘈杂声顿时如同一滴水珠扔进了热油锅里。于是场面更加混乱、根本无法收拾。
…………
斯塔拉蜷缩在自己卧室的衣柜里,捂住鼻子瑟瑟发抖,外面有某种东西在走动的声音……每走一步,都有粘液从地板上牵扯起的怪异声响。
年仅7岁的她不明白外面的混乱是怎么发生的,明明自己今天发烧所以没去学校,结果失业许久的父亲又在家里喝酒……母亲走过来忍不住说了他几句,那个男人就开始一个空酒瓶砸在了母亲的头上……
结果仅仅几秒钟后,满头是血的母亲就变成了某种连童画绘本上都没有的怪物,一口吃掉了坐在沙发上的爸爸!
头晕脑胀的斯塔拉听到外面的异响,爬起来后从门缝偷偷看去,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时,就发现辍学回来的哥哥一开大门就被“母亲”的触须卷走,随后一阵凄厉的惨叫和吃肉时的咀嚼声从沙发背后传来……
小姑娘被吓坏了。哥哥虽然是个不学好的男孩子,但平时里最疼她,她怎么会分辨不出那是哥哥临死前的哀嚎声呢?
然后——妈妈,不,那个六亲不认的怪物在嗅了嗅空气后,转身朝她的房间走过来了。
嘎吱……嘎吱……怪物走进了她的房间。
嘎吱……这是粘液与地板粘连时撕扯的声音。
嘎吱……怪物走向了窗台……
【……奇怪,怪物怎么没有声音了?】斯塔拉胆战心惊地想。
砰!
木质的柜子门被怪物的手臂扯掉了!
一头难以用言语形容,头部已经完全被漆黑触须所取代的“人”翻卷着那些玩意儿,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向着这个昔日的女儿弯下腰来,口器里无数利齿的寒光清晰可见……斯塔拉绝望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轰!”
一声玻璃踢碎的声响传入两个家伙的耳朵里,伴随着一声怒喝,枪响了。
“嘿,怪物!看这里!”
动手的正是米斯达,他和小队的其他人抓着窗沿,一个个地从公寓楼屋顶天台跳进了这个公寓里。在伊鲁索赠送的镜子破碎后,他们已经抵达了万神殿广场附近的居民楼天台,随便选了一户人家去“做客”,没想到就这么“幸运”。
在简短的战斗后,替身使者们当着孩子的面把人家老妈干掉了,简直就是带恶人。
带恶人之一的枪手米斯达笑嘻嘻地对缩成一团的女孩儿说:“好了,危机解除,别怕小姑娘,我们就是借你们家的通道一用。”
说完他还伸出手,试图把斯塔拉带出衣柜。然而小女孩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脸都写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