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安挣开梁砚舟的禁锢仰头望向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林禾安,”梁砚舟认真低凝着他,叫他的名字,手抬着林禾安的下巴,“你听好,听仔细了。”
他俯身一点点拉近同林禾安的距离,直到他的鼻尖快要碰到林禾安的鼻尖才停下缓声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对,那天说的那些话也是实话,但是我当时还有话没说完。”
“林禾安,我爱上你了,”梁砚舟见林禾安乌黑瞳仁被自己的身影占满,嘴角不自觉扬起,“这一次,没有任何目的手段,只是单纯的爱你。”
林禾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换作以前,梁砚舟这样说他可能还会配合他,继续开启新一轮的游戏。
可现在他从梁砚舟的眼底瞧见了一簇为他燃起的火焰,林禾安有些无措,想要后退离开梁砚舟的怀抱,却被他搂的更紧实。
梁砚舟恨不得将他嵌在身骨中,他下巴搭在林禾安肩上,一个劲得往林禾安从颈窝里拱,直到贴上林禾安温乎滑溜的皮肤才满意。
“林禾安,其实那天夜里我就想告诉你的,我这人从来没怕过什么,但是你那天看我眼神让我感到了无边的恐惧,我本能的用愤怒掩饰恐惧,又一次地伤害了你,我心里害怕也不敢,我想等我彻底冷静下来在找你。”
不知是梁砚舟的脸深深埋进了林禾安的衣领间,还是其他原因,他声音听上去有些闷沉。
“你知道吗,当我去店里没看到你时,曾经那些愤怒恐惧都没有了,我只有一个想法,无论你还会不会爱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只要一想到你有离开我的可能,我就恨不得杀了你。”
梁砚舟轻轻啄吻着林禾安颈间的柔软肌肤,唇瓣一点点上移,覆在林禾安耳骨上,他声音阴冷坚决。
“哪怕只有你的尸身我也不会放过,我会用最好的方式保留,实在留不住的那天,你化作一捧骨灰,我也会日日把你的骨灰放在我的床头,我要是死了就跟你装到一个骨灰盒里,死后也不放过你。”
“梁砚舟,”林禾安偏头躲了下,“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很痒。”
“我以为那天,我们就分手了,”他听完梁砚舟的话倒没害怕,“你说的这些我听的清楚,也记得清楚,但是如果不是玩一玩,我不会在跟你有任何交集了。”
“没关系,”梁砚舟抬起手,手捧着林禾安的脸,执意道,“我说过,自打我没在店里看到你的那一刻,你就是死了也得在我梁砚舟身边。”
“为什么,”他强势放话,又想孩子一样求问,“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你以前不是说我就是跟别人结婚生子你也会爱我的吗?”
“我喜欢你,我也爱你,”林禾安望着他的眉眼,轻声道,“我会一直爱你,你要是跟我玩玩我也会陪你,可你要是真打算和我在一起,我不会陪你。”
“你还爱我,我也爱你,”梁砚舟不懂了,“为什么反倒是不能向从前一样在一起了。”
“梁砚舟,哪怕不和你在一起,我爱你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林禾安眼神没有了措然,只剩豁然理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真正的在一起,成为一对情侣爱人,我没什么,但你不一样,你会有很多问题,难以解决的阻碍,到时你会犯愁躁郁,我不想你这样。”
“林禾安,”梁砚舟指腹轻轻抚摸着他的眼角睫毛,“你的担忧很多余,放心的和我在一起,我们的余路上不会有任何阻碍,但凡敢有阻我碍我的,统统都会消失。”
“你……”林禾安欲言又止,“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他们…”
“别怕,”梁砚舟捏了捏他的鼻尖,“原来你担心这个,林禾安,你记好了,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这世上没人能管的了我。”
他低头在林禾安嘴角嘬了一口,“父母也不例外,他们不会说什么,就算想说我也有法子让他们闭嘴。”
林禾安瞪大眸子,“你……”
“你什么,”梁砚舟靠到他身上,下巴重新搭到林禾安肩上,握着林禾安的手心一顿捏鼓,“怎么不说了?”
“你要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林禾安被梁砚舟轻飘飘的态度弄得很无语,感觉他俩儿一个再谈天,一个在说地,压根不在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