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布记得,不杀生灵,不大叫,不甩脏话。
虽然第二条好像并没有起什么用。
但他第一条真的没有哦,卡修布摇头晃脑,语气沾沾自喜,“我一个都没有杀。”
他只是在玩法官游戏。
杀人的可不是他。
巫除:“那、你是在、干什么?”
“玩游戏。”卡修布不以为意。
“别人的性命、不是让你来玩的。”
卡修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他反正没杀人。
企图教会卡修布尊重生命的巫除就这么静静盯着油盐不进的卡修布。
“第四,”
有些东西教不了的,也没有办法教,就像卡修布这样天生任性的布娃娃,你能做的就只有限制。
“这种、游戏、禁止、玩。”
“凭什么?”卡修布脸一下子阴了下来,周身黑气涌动得可怕。
巫除不怕卡修布,“没有、凭什么,牵涉到性命的游戏不许玩。”
随着巫除这一句话的落下,磅礴的邪恶力量毫无征兆地铺开。
“大哥——”
鲜血阴湿袍袖,啪嗒啪嗒地滴在被黑气覆盖的冰面。
力量中心的巫除震惊的看着突然爆发的卡修布。
卡修布的力量变强了。
为什么?
巫除死死抓住卡修布,右手一挥,魔杖凭空出现冲向天际,迅速将卡修布的力量禁锢住,阻止它的蔓延。
“你的、力量、怎么、回事?”
黑雾附上巫除的手臂慢慢向前蔓延至五指,尽管如此,他拿着卡修布的手却依旧发抖。
力量的碰撞震得巫除整个右臂都失去了知觉。
巫除要控制力量,卡修布不管不顾,但他不行。
他不仅要控制自己,还要想办法控制卡修布。
不能松手。
他需要面对的不只是卡修布的黑气攻击,还有他又抓又挠又咬的物理攻击。
卡修布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巫除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看着卡修布那只自己从巫师袍上拆下来的纽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