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法官碎成了一地冰碴。
后背的冷汗开始蒸发,凉意渐渐从后背攀升。
心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耳膜。
心跳声,呼吸声,以及脚步声。
又是脚步声。
一个个复制粘贴的法官从宿舍的大门进来,进入自己的房间。
地上的冰渣被踩了一脚又一脚,没有引起丝毫的注意。
巫除躲在“冰渣”法官的宿舍里,静静的看着一群人模人样的冰雕人。
等等。
巫除突然看向宿舍内的床铺。
上下床。
一间宿舍不只一个冰雕人。
巫除回头。
门把手缓慢下压。
冰雕人推开门进来。
巫除紧紧盯着冰雕人,动作小心地推着大开房门缓缓合上。
在门扇彻底合上的瞬间,房间里的冰雕人轰然崩塌。
巫除只关了个门,不是他干的。
房间里还有第二人存在。
巫除倏地看向床底。
一个白色身影利索的从床底下滚出。
银色长发如瀑布倾下。
巫除惊愕的看着眼前面容清冷的女人。
女人一袭银白盔甲,冷硬的金属边缘流淌着的鎏金纹路。
雪白色的披风随着女人站起的动作露出内里的蓝色。腰间挂着一把冰蓝的宝剑,剑柄上的银色剑穗还是她十八岁离家时巫除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女人右手习惯性地握上腰间的剑柄,佩剑与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轻响。
一双宝蓝色的眼眸抬起,望向巫除,眸中常年敛着的冷光融了几分。
“大哥。”
当年十八岁的少女已经完全出落成了巫除陌生的样子。
巫除:“小、”一
荼菱眸子一冷,宝蓝色的眼眸结上透明的冰霜。
巫除身后的整面墙面骤然结冰,紧接着,冰面忽地炸开。
巫除毫无防备被砸了一身冰碴子。
倒塌的墙面后面站着一众脱了人面的冰雕人。
巫除低头拍打着落在巫师帽上的碎冰渣。
荼菱紧急甩出一个蓝色泡泡套住巫除,把自己干什么脑子都慢半拍的大哥拖到身边。
冰墙再次升起拦住冰雕人,冰雕人暴动。
冰墙阻拦不了他们多久,荼菱转身,高跟蹬地,她猛地破开身后的窗户带着巫除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