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布气愤的抬脚,却在脚伸出去的时候看到了系着蝴蝶结的腿套。
卡修布不想弄脏自己的“鞋子”。
他气呼呼的从墙边捡起两块石头,狠狠掷向两人。
“没意思。”
卡修布收回缠在胡子男和女孩身上的黑气,手绕着斗篷上系的乱七八糟的结疙瘩,离开了巷子。
*
另一边。
巫除被人从身后推进牢狱。
“进去!”骑士面色不善。
冰凌从苍顶重新落下。
巫除抓住冰栏,张嘴,不等巫除开口,一个中年男人从巫除身后冲了过来:
“我是冤枉的!大人,冤枉啊!”
是个人就比巫除嘴快,巫除看着将自己挤到一边的男人,有一就会有二,很快,和巫除一个牢房的犯人全都冲了上来。
一双又一双的手抓住充当铁栏的冰凌,巫除两三下就被挤出最前面。
他抬起还带着限制使用魔法的手铐的手,扶了扶被挤歪的帽子。
“干什么干什么!”骑士拔出佩剑,敲打了两下冰栏,“都老实点,有冤等着提审的时候去审判庭喊。”
“魔法师?”
巫除闻声看过去。
看见了一个抱着胳膊躺在墙角的白发老人。
巫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魔法师。
而巫除这番行为落在了老人眼里就是傲慢。
看着老人背过身去的巫除叹了口气,找了个角落坐下。
巫除所在的牢房不加他一共六个人。
一个老人,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妇人,和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四男两女。
都是今天刚抓进来的。
小情侣是因为偷钱私奔,妇人是因卖给地主家的蔬菜少了半斤,两个中年男人是在主人家做工,偷了主人家的钱财。
他们都在为自己喊冤伸屈。
巫除坐在老人对面的角落,听着他们的交谈。
巫除和老人都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他们喊了老人,老人没去,而巫除……是因为他们不敢叫。
组织的卖菜妇人看了远处的巫除,黑袍黑帽,苍白阴森,说不定就是犯了罪被抓进来的,他们可不敢和罪犯说话。
小情侣说他们没有偷钱,私奔的钱是自己打工攒的;妇人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卖给地主家的蔬菜,为什么会少了半斤;两个中年男人昨天根本没有上工,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他们偷了钱……
而巫除听着听着想起了卡修布那个坏娃娃。
他下在卡修布身上的魔咒还在。
只是感应不到了。
就像是拴着恶犬的牵引绳,巫除这头还在牵着绳索,另一头的恶犬却像是挣开了绳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