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父和冼母同时顿住,这大黄是饥不择食了吧?
没办法,冼鸢只能寄希望于大黄给拉出来,毕竟她不能将大黄给剖腹。
狠狠地揉搓着大黄的脑袋,冼鸢瞪着它。
“鉴于你刚刚乱吃东西,晚上的骨头扣一半。”
“你最好给我拉出来,不然我急了把你给烤了。”
“汪汪汪。”
大黄乖顺地蹭蹭冼鸢的小腿,开始撒娇卖萌。
火焰上,烤兔已经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烤鸡也是滋滋冒油。
“我先尝尝味道。”
迫不及待的冼鸢用小刀子割下一小块外皮放进嘴里,随后露出笑容。
“丫头这烤肉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赶明儿有空,爹也去后山猎几只回来。”
“你打猎还是算了吧,好好地种你的地。”
冼母出声制止他,前几次冼父去后山打猎,一点收获没有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闻言,冼父尴尬地摸摸后脑勺。
烤肉好了,一家三口大快朵颐起来。
大黄就一直围着冼鸢蹦跶,恨不得虎口夺食。
“鸡头给你吃,边儿去吧。”
一颗鸡头扔边上,大黄撒腿跑过去。
没几口,大黄就吃完了鸡头,再次围了过来。
一双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冼鸢啃兔腿,还有反光的哈喇子流下来。
终于等到兔腿只剩骨头了,大黄时刻准备着。
“给,看你馋的,多吃点吧,吃完了把肚子的吊坠给我拉出来。”
饱餐一顿后,冼鸢给大黄套上了狗剩,带着它出门去散步消食。
“大黄,跑起来,多动动有助于消化。”
“停停停,前面就是村头了,我们转个方向往回走。”
冼鸢大老远就瞧见那大树下的婶婶婆婆们,她可不想成为谈资,得赶紧撤。
趁着还有点夕阳在,一人一狗尽情地奔跑。
终于到家了,冼鸢感觉自己累的跟狗似的,直喘粗气。
“怎么样?想拉屎没有?”
“汪汪汪。”
“明日你一定要给我拉出来。”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