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你还会舞枪!快教教我!”
纳桑瞬间有了兴趣,只见决岩顿了一下说是木头做的,都是孩童时乱玩的。
见状,纳桑继续练习自己的箭术,他可是为了七天后的围猎比赛准备了半年。
到了围猎比赛开始那天,纳桑特意给冼鸢和决岩都报了名。
“就算我拿不到名次,你们两个一定行的,上马!”
“这比赛可是有奖银的,二位可要上心了。”
说完,纳桑就骑着马出发。
对视一眼的冼鸢和决岩随后并驾齐驱,有银子拿的话,那就要拼尽全力了。
“打猎这事我还可以,你就跟着我吧。”
“行,反正我是个外行人,赚银子就靠你了。”
一大群参赛者分散开进入到草原上,满地跑的猎物一下子遭了殃。
比赛过半,猎物的数量减少,大家就开始争抢起来。
那边,纳桑刚一箭射中了一头野生羚羊,随后一支属于他人的箭矢接着射中。
他回头一看,是死对头格寨。
“你是没长眼睛吗?我都已经射中了你还出箭。”
“我眼神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这头羊好像是我先射中的吧。”
格寨睁着眼睛说瞎话,周围的几人可不想掺和进来,骑着马离开。
被这人的厚脸皮给无语到,纳桑直接去拾捡自己的猎物。
手刚刚要触碰到无法动弹的羚羊,一支飞箭从他的手背擦过。
“格寨你疯了吗!我可不是这草原上的猎物,你——违反规矩了。”
纳桑的目光逐渐锐利,格寨心虚地别过眼去。
“算了算了,就让给你吧,反正从小到大我让了你不少,再说了,我也不差这一只。”
看着格寨离开的背影,纳桑咬着牙骂了好几句。
不远处,冼鸢负责开弓射箭,而决岩就负责收捡猎物。
“那边有只狼。”
循着视线看过去,冼鸢手起箭出,射中了狼的前肢。
见受伤的狼还想逃跑,冼鸢又补了一箭。
“你当心它咬人。”
“为什么不取它的性命?”
“就不想。”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决岩拔出狼腿上的箭插进它的喉咙里。
“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它也是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