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大家都劝他负责家里的活就行,不用去田里忙。
正在家里喂着鸡食,冼父看着一个个肥美的鸡公有些犯馋了。
“我看把你们都喂肥了,也是时候该杀只鸡来犒劳犒劳一下大家。”
于是,他直接就是长臂一抓,一只扑腾的公鸡就到了他的手上。
一个人费劲儿地宰杀好以后,冼父选择了最简单的做法,加水放锅里炖。
刚刚熄火没多久的炉灶,又点燃了火。
“我炖个一上午,等他们回来就吃肉喝汤。”
中途,担谷子回来的决岩闻到了鸡肉的鲜味。
往烧火的厨房里一看,心想今儿有口福了。
一地鸡毛的边上,大黄趴在那儿使劲闻。
回到田里,决岩把杀鸡的事一说,冼母骂了冼父一句馋鬼托生的。
饭点,三人顶着大太阳回去。
鸡早已炖好的冼父在檐下坐等着他们,一看人回来了,就把鸡肉和汤给端上桌。
“我看你们三个实在是辛劳,这不补一补怎么坚持啊,来来来,你们多吃肉,我多喝汤。”
冼父一个先发制人,将冼母要责备的话给堵住。
“娘,快吃啊,这可是爹的心意,平时还吃不到他做的饭呢。”
“哼,他就是自己馋。”
“是是是,我馋,媳妇你多吃点。”
又是饱餐一顿,剩下的稻田还要继续收割。
整整忙活了十日,几片田的稻子总算是收割完成了,现在就是等着谷子晒干了。
难得闲散得空,冼鸢躺在檐下的躺椅上小憩。
冼母就在一旁缝补这些天弄坏的衣裳。
而冼父蹲在谷子旁边,对着这晾晒的谷子给决岩讲着里边的门道。
空闲了四五日,谷子也都晒干收进了粮仓里。
“又要收玉米了,这可真是大丰收啊!”
冼鸢背着背篓,肩膀已经开始发疼了。
四人来到玉米地里,一人一排开始掰玉米棒子。
肩上的背篓越来越沉,装满以后就倒进大布袋里面,然后再由决岩和冼父轮流用独轮车推回院子里倒出来晒着。
“这平衡你可要掌握好了,要是半路翻车可不好弄。”
“叔放心,我能行的。”
看着决岩推着独轮车离开,冼父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