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们忙你们两个去,我还能动弹。”
闻言,二人只好出发往田里去。
瞧着剩下的几堆稻穗,冼鸢轻轻叹息一声,这怕是要干到天黑去了。
太阳渐渐西下,决岩回去帮着冼父收院子里晒着的谷子。
“放屋檐就行,一会盖上防水布下雨也不怕。”
收拾完之后,决岩又去田里帮忙。
没事干的冼父就扶着腰去了厨房里,虽说煮不来白米饭,但是熬粥他还是会的。
割了一小块腊肉切成丁,他生火开始煮腊肉粥。
炉灶里燃起来后,他起身去了后边菜地里,吃粥也得要下饭菜。
慢慢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不见,地里面的人们也开始收拾着回家了。
“东西拿齐全了,特别是小件的最怕丢,大件的倒是用稻草盖上就行。”
走之前,冼母还特意检查了一遍,确认镰刀水囊这些物件都拿上以后,才往家走。
摸黑走在田埂上,冼母嘱咐他们仔细脚下。
“这田埂凹凸不平的,你们当心点踩,去年阿鸢就是不仔细,摔田里压倒一片稻子。”
“娘,不要揭人家短好吧,您也小心走路,别分心了。”
冼鸢的话刚说完,身子就往边上的田里栽去。
这次可不是她不小心,而是决岩不稳倒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拉上了她。
两道声音惊呼,冼母借着出来的月光朝二人看去。
“我的天呐,你们没摔着哪里吧?”
她伸出手将冼鸢给拉起来,决岩也自己爬起来。
“没事,刚好摔在稻草上。”
“我也没事。”
三人继续走着,穿过田埂来到了大路上。
“刚刚都怪决岩拉我垫背,这可不是我的锅,取笑就笑他吧。”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取笑的,谁还没有摔过呢。”
“表婶说的对。”
檐下挂上了一个灯笼,三人终于看见了亮光。
“你们回来啦,快洗洗手吃饭吧。”
冼父招呼着吃饭,辛劳一天后,一家四口终于能好好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