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公社地头忙春耕晚间闲谈说四合院（第1页）

卡车一路颠簸，直到正午才赶到城外的红星公社。地里已经有不少社员在忙活，翻土、播种、扶犁，一派春耕繁忙景象。村干部热情接待了他们，简单安排了住处——几间土坯房，大通铺，条件简陋，尘土味很重。

一起来的工人个个叫苦连天，只有林卫东神色平静。他空间里要啥有啥，铺盖柔软、吃食充足，这点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接下来几天，便是埋头苦干。

犁地、播种、挑粪、浇水，样样都是重体力活。不少工人干了一天就累得瘫倒在炕上，叫苦不迭。王建国虽然实在，也累得浑身酸痛，倒头就睡。

唯有林卫东，因为灵泉改造过身体，力气大、恢复快，干起活来又稳又快，从不偷懒，也不抱怨，村干部和社员都对他赞不绝口。

傍晚收工，大伙坐在土坯房门口歇脚，捧着搪瓷缸子喝水，话题自然而然又绕回了四合院、轧钢厂。

一个工人叹道：“这鬼地方，真是熬人！还是城里好，食堂有傻柱掌勺，饿不着，累不着。”

另一个接话：“傻柱那人是真行，整个轧钢厂，就数他食堂饭菜最香。可惜就是被秦淮茹缠得厉害，三天两头被薅羊毛，自己落不下多少好。”

王建国也点头：“秦淮茹也是难，男人没了，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日子确实紧巴。可她也确实太依赖傻柱了，什么事都找他，时间长了，谁也架不住。”

有人嗤笑：“依我看，她就是吃准了傻柱心善！傻柱也是傻，白白搭进去多少粮票、吃食，连句实在回报都没有。许大茂还天天在背后看笑话，阴阳怪气的。”

林卫东靠在门框上，静静听着，偶尔开口搭一两句。

“傻柱不知道？”

旁人笑道：“怎么不知道？他心里明镜似的！可他就是狠不下心。秦淮茹一哭一诉苦，他就软了。再说，院里一大爷也总劝他，说都是街坊邻居，能帮就帮。”

“那他就一直这么耗着？”

“不然能咋办？他一个光棍，心又软，秦淮茹带着孩子天天在跟前晃，他能不管吗？也就是傻柱，换别人，早翻脸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傻柱在院里的处境，说得明明白白。

仗义、心软、嘴硬、护短，被人情捆绑，被秦淮茹依赖，被许大茂针对，被院里几位大爷拿捏，活成了四合院里最矛盾、也最真实的一个人。

林卫东心里了然。

傻柱不是真傻，是善。

他看得清人心，却不愿丢了良心；他懂得拒绝，却狠不下心肠。

这院里，贾张氏自私自利，阎埠贵精于算计，秦淮茹依赖依附，许大茂阴险刻薄，而傻柱，是少有的、真正愿意为别人伸手的人。

夜里，其他人都累得呼呼大睡，林卫东悄悄进入空间。

温暖如春，物资如山，柔软的床铺，充足的吃食。他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恢复体力。

他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忍饥挨饿、腰酸背痛，可他也没有因此就轻视旁人，更没有张扬炫耀。

第二天上工，社员的犁铧出了问题，卡壳不动，几个壮汉摆弄半天都修不好。村干部急得满头大汗，耽误春耕可是大事。

林卫东看了一眼，走过去：“我试试。”

他几下就找准问题，用随身带的工具调整妥当，犁铧立马恢复顺畅。

村干部连连道谢：“小伙子，你可太厉害了！多亏了你！”

林卫东淡淡一笑：“小事。”

这一幕，被一起下乡的工友看在眼里，对他更是佩服。

王建国拍着他的肩膀：“卫东，你真是行！不光人好，手艺也好！”

林卫东只是笑笑，没多说。

他不贪功，不冒头，只是顺手帮个忙，既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不辜负身边人的信任。

而远在城里的四合院，这几天也没消停。

傻柱照常上班下班，给秦淮茹送吃送喝，跟许大茂吵了一架，被二大爷说了几句，又被一大爷劝了回去。

贾张氏依旧哭穷撒泼，阎埠贵依旧算计小账，秦淮茹依旧靠着傻柱过日子。

一方小院，人间百态，日日上演。

林卫东在公社地头，听着工友们的闲谈，心里把这一切串联起来。

时代在往前走，春耕在忙，院里在闹，而他，既在其中，又在其外，安稳从容，步步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