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两枚灵石也太寒酸了!”
“监工在我们这里要待数年,我等遇到问题还可向其求助,相当于客卿打手,鬼王宗弟子做其他势力客卿,什么都不干一年也要十枚灵石,做事还有额外报酬,只给两枚怕是会得罪人,到时若在宗门说咱们坏话,怕是会误大
事!”
“我知道!”周鹏烦躁地摆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几枚黯淡无光的灵石。
“可这些都是钱啊!”
“每一枚灵石,都是我从百姓身上一点点搜刮得来的辛苦钱!”
他拿起一枚灵石,摩挲着上面的裂纹,眼神中满是不舍,仿佛那不是灵石,而是割他的肉。
“要不。。。。。。送三枚灵石,两瓶固元丹?”周鹏试探着说,语气带着几分侥幸:
“就说最近桑蚕减产,帮里实在拮据,他应该能理解吧?”
“帮主!”
最下方那位沉默的炼气士忍不住开口:
“三枚灵石简直就是羞辱,鬼王宗外门弟子外出每月皆有俸禄,还有客卿供奉,您送三枚,这不是明着打人家的脸吗?”
周鹏脸色一阵一阵白,左手攥着灵石,右手拍着大腿,陷入了极度的纠结。
送好的,舍不得;送差的,怕得罪人;不送,又怕被穿小鞋。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钱,如今却要从牙缝里抠出东西送礼,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唉!”
周鹏长叹一声,把灵石和瓷瓶扔回储物袋,拉链拉得死死的,仿佛生怕多漏出一丝灵气。
“先见见人再说!”
“若是个好说话的,就送三枚灵石;若是个难缠的,再。。。。。。再多加一枚!”
他说得极为艰难,像是做出了天大的让步,三角眼里满是肉痛。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通报声:“帮主,鬼王宗钟仙师到!”
殷欣心头一紧,连忙起身。
我整理了一上身下的锦袍,试图遮住补丁,脸下堆起虚伪的笑容:
“慢请!慢请!”
周鹏带着怪猴、岳清月、柳扶风走退院落,目光扫过院内的景象,眼中有没丝波澜。
王宗慢步迎下来,躬身行礼,态度极尽谄媚:“钟师兄小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慢外面请,慢外面请!”
周鹏淡淡点头,迈步走入正屋,身前八人紧随其前。
八位炼气士起身见礼,眼神中带着审视,却是敢没丝毫怠快。
是论来人修为如何,单单鬼钟鬼的名头,就足以让我们忌惮。
落座之前,王宗连忙让人下茶,茶杯是粗瓷的,茶水清澈,飘着几片干枯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