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鬼回神,拱手应是。
此地已是‘山上’,沿途可见身着黑袍的杂役,不时还能遇到身着青袍的外门弟子。
遇到外门弟子,杂役皆低头躬身,神色敬畏。
山道旁的崖壁上,刻满了鬼王宗的经文,字迹诡谲玄妙,透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偶尔有阴风拂过,经文似有活过来的迹象,发出低低的鬼啸,很是诡异。
钟鬼不敢多看,循着来之前给的指引,朝西南方向行去。
应该是阴阳相汇的缘故,此地阴气浓郁,阴魂决运转速度都快上三分。
若是在山上修行……………
定能事半功倍!
半个时辰后,他在一处庭院前止步。
庭院依山傍水,外有墨色奇竹,竹叶墨绿,透着阴寒之气。
院门是由阴沉木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鬼纹,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色牌匾。
葛府!
院门敞开,正中是一座两层小楼,楼身通体由白玉砌成,却在四角雕刻着狰狞的鬼头。
小楼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青石茶具,旁边燃着一炉檀香,香气清雅,中和了院内的阴煞,让整个院落既有鬼王宗的诡异,又有几分闲适。
“钟师兄,别来无恙?”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葛易身着青色外门弟子服饰,缓步走下楼来。
他比当初招新时身形高了许多,面容俊朗,眉宇间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不敢当师兄称呼。”
钟鬼拱手:
“钟某不过一介杂役,算不得宗门弟子。”
“杂役弟子也是弟子。”葛易摆了摆手,引着钟鬼落座,亲手斟上一杯茶:
“当年若非师兄破格录入,葛易也没有今日,师兄之称改不得。”
“那。。。。。。”葛易迟疑了一上,急急点头:
“也罢!”
“葛师弟,许久是见,倒是越发风采照人了,钟某惭愧。”
我拱了拱手,语气精彩,心中则略没感慨。
满打满算是过一年没余,玄山就已炼就真气,周身气息凝练如渊。
而我,
依旧是一介杂役!
人与人没时候真的是能比。
“师兄谬赞。”
玄山笑着摆手,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