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疆兄弟!”
鷓鴣哨喊了一声,看著吴疆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背影,又转头望向跟来,在不远处的花灵。
师妹正小心翼翼地给伤员处理伤口,脸上沾著血污,神情却十分专注。
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刚伞,一时间有些纠结。
追,还是不追?
若是追上去,或许能与吴疆合力拿下巨蟒,甚至可能找到传说中妖丹!
可留下的话,花灵和这些伤员根本无法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密林里传来巨蟒的嘶吼和吴疆的喝声,渐渐远去。。。。。。
鷓鴣哨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收起金刚伞,转身朝著花灵走去。
“师妹,怎么样?”
花灵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还好,就是伤得太重了……刚才那巨蟒,好嚇人。”
“吴公子他。。。不会有事吧?”
鷓鴣哨看著她沾著血的手指,默默蹲下身,拿起绷带帮她一起包扎。
“没事,黑鳞巨蟒已经重伤,吴疆兄弟想走,巨蟒留不住的。”
。。。。。。
另一边。
吴疆猛地侧身避开飞溅的泥块,眼角余光瞥见黑鳞巨蟒那水桶粗的尾椎扫断了碗口粗的楠木,青黑色的鳞片在斑驳树影里泛著油光。
“跑啊,有能耐再跑快点。”
吴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冷哼道。
瓶山密林的瘴气在晨光里蒸腾,能见度不足三丈,可巨蟒拖拽著身体留下的巨大痕跡,吴疆根本不怕跟丟。。。。。。
“咔!”
突然前方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吴疆瞳孔骤缩。
巨蟒那覆盖著棱形鳞片的脖颈猛地扭转,蛇口大张露出森白的毒牙,涎水混合著血沫滴落地面,直直朝吴疆扑过来。
吴疆脚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身体如纸鳶般斜斜飘起,堪堪避过那带著腥风的猛扑。
巨蟒的獠牙擦著他的腰侧划过,坚硬的鳞片颳得衣袍嘶啦作响,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畜生倒是够狠。”
吴疆反手按住腰间伤口,鲜血正从指缝汩汩涌出。
他借著下落之势抽出自己追击上来时捡起的短刀,寒光闪过的瞬间已在巨蟒七寸处留下道新伤。
黑鳞巨蟒吃痛之下发出震耳的嘶鸣,尾部骤然绷直如钢鞭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