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笑著摇头拒绝道:
“不了,不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做,再说还有三旬我家的麦子就熟了,我得回去帮我爹娘割麦子。”
“杏儿姑娘真勤劳,啥时候都还想著回家干活。”
黄嬤嬤听到这话对她更是欣赏了。
杏儿只笑笑不说话。
温子昇见状也不勉强。
他摇了摇扇子道:
“好吧,那我们就不要打扰她歇息了,天已经晚了,你们都各自下去休息吧。”
“是,公子!”
小六子还是不死心想叫杏儿多玩几天,杏儿坚定的拒绝了。
人一走。
杏儿发现温子昇还是给她留了一盘银子。
她掀开蓝色布帘子一看,足足有上百两的银锭,看著这银子她想到了温家还有那么多商號,这点儿银子確实没什么。
於是手一挥。
纳入空间。
杏儿收了银子便进入里屋床榻上和衣而睡。
夜已经深了。
杏儿躺在床上还能通过窗欞看见一轮黄色的毛月亮高高地悬掛在天上。
耳畔传来的是蟋蟀,油葫芦,金铃子,土狗子此起彼伏的叫声。
杏儿就在它们的叫声下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
整个温家的人全换了一遍血。
温老夫人这才知道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孙子居然是野种,一气之下直接就病倒了,温子昇只能去找大夫前来医治,他不想继续麻烦杏儿姑娘了。
同时。
他带著弟弟和小六子以及黄嬤嬤、刘伯也住进了最大的院落。
方姨娘直接被秘密处死了。
至於温子恆和温子衍两房的妻妾也被叫到了议事厅。
原本何氏还叫得很疯狂,发誓要温子昇付出代价,可当温子昇把各种证据摆出来后,何氏顿时傻了眼,她没想自己嫁的竟然是野种。
自家相公竟然是姨娘和外面人偷情生出来的野种,根本不是温家人。
气焰一下就泯灭了。
温子昇念她们不知情大手笔给了银子,房子和地契,至於温家的生意则是全部都收走了,包括两家人各自的印章。
何氏面如死灰地和温子昇签下协议。
以后不准她们的子嗣姓温,也不准透露温家半分消息,否则就把丑事公之於眾。
杏儿自己起来后就站在门外等著他把事情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