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九个鸡蛋哎,能换些盐巴回来了。”
“浪费。”
“太浪费了。”
“娘,没事的,上次家里卖黄精卖了不少的银子,现在咱们吃得鸡蛋了,您就別心疼了。”
“你啊,不要日子好过一点就忘记了过去的苦日子了。”
“想想当初多难才能吃上一个鸡蛋。”
“现在倒好,一烤就是九个。”
“不对,是十个。”
“啥,十个?”
“娘您也得吃一个,您天天做饭,又要管牛,又要管驴,还要管我们,您也该吃一个。”
“娘老了,娘用不著吃。”
李老太听著儿媳的话脸上笑开了花,也不再计较十二个鸡蛋的事。
张氏笑著摇头道:
“那不成,杏儿说了,咱们每天都得吃上一个,尤其是您,必须得吃一个,您不吃他们就不许吃。”
“奶,您就听三妹的话,您也吃一个吧。”
“好好好,我吃,我也跟著吃一个。”
隨后。
李老太从灶房西北角放著到了箩筐里面拿出十个鸡蛋放入灶膛下面的炭火中,再用火钳给鸡蛋周围盖了一层薄薄的火星被子。
“奶,过来吃饭了。”
“成。”
今天中午的午饭是炒蒟蒻,米饭依旧是糙米掺杂著细米。
小黄以及三只狼也是一样的待遇。
李福生定了规矩。
肉七日吃一次就够了。
吃过午饭。
鸡蛋也烤得差不多了。
烤过的鸡蛋蛋香四溢,蛋白鲜香劲道,蛋黄又是干香乾香的,有著浓浓的烟火气味儿。
张氏把热乎乎的鸡蛋用火钳夹出来,挨著给每个娃一个,再给了婆婆一个,最后一个留给了杏儿。
她放好烤鸡蛋后望著杏儿的房门。
房门还是紧闭著的。
不知道她啥时候出来。
李春花看著三妹的屋子问道:
“三妹以前都没忙活这么久,不会出啥事了吧?”
“不会,就在自己屋子能出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