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江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
又站起来把偏房里面都找了一遍。
可他寻了许久都没找到说话的女人。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又使劲儿揉了揉耳朵,思考片刻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脑袋一甩,怒气冲冲道:
“先不管別的,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把人带回来。”
带头的隨从哭诉道:
“老爷,实在不是小的不努力,而是我们和那打虎的妮子交手后她太厉害了。”
“我们。。。我们实在是顶不住啊~”
“您瞅瞅,我的胳膊和他的腿,我们都实在是没法子了。”
齐江抬眼一看,两人確实负伤而归。
看样子说的不像假话。
隨从看老爷有几分相信,又接著添油加醋道:
“是啊,是啊,老爷您不知道那妮子可厉害了,一脚就把我们踢出老远,还说。。。还说。。。。。”
齐江听到这里拍著桌子怒道:
“她还说什么了?”
另一个隨从赶紧把祸水东引道:
“她。。。她说她是能打虎的人,可不是隨便那个瘪三能抓她的,想抓她就得问问她的拳头同意不同意。”
“对对对。”
“老爷她就是这么说的。”
“她。。。她还说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您早就该被。。。。”
“其他太难听的话小的就不好说了,那妮子实在是太囂张了,求老爷您为我们做主啊!”
齐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如此侮辱过,他咬牙道:
“那该死的女人在哪里?”
“她。。。。她跑了。”
“老爷,小的实在是抓不住人啊,那妮子的腿就跟老虎似的,跑得太快了,小的们拿她不住呀~”
齐江听到这里怒不可遏道:
“你。。。。你去柴房里面给老爷我选一个最嫩的来泻火。”
“你。”
“你立马去找人去杏花村,不管使多少银子和人,必须把那贱人给本老爷带回来。”
“是是是,小的遵命。”
杏儿坐在一旁刚开始听著还没太生气,只觉得这两个隨从有些搞笑,为了自己活命可真是隨意编造故事,要知道她可是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他们。
这碰瓷也太厉害了些。
她表示相当无语。
突然间。
杏儿又想起刚才这大傻逼说什么柴房?
还泻火?